就这样,我在储物室不知道熬了多久。
房门终于被推开。
苏清遥立在门口,冷冷看着我,脸上还带着未褪的潮红。
“谁让你不停咳嗽的?吵得斯辰兴致全无,现在你满意了?”
“有病就去治,别在这装模作样博同情!”
我擦去眼角泪痕,反倒抬眼笑了。
我何尝不懂爱惜自己,只是这些年我卖血卖肾用来攒路费。
一分钱都舍不得花在自己身上,现在才知道自己多可笑!
为了所谓的亲情,让自己从一个健康人变成现在的病秧子。
苏清遥随手将一件裙子甩在我身上,蔑视道:
“这套高定两个亿,别弄脏了,等下还要还给我。”
“爸妈马上就到,收起你这副要死要活的脸色。”
突然,门铃响了。
我的记忆仿佛还停留在五年前。
下一秒,在葬礼上我哭得眼睛红肿的父母,完好无损地出现在我面前。
父亲看都没看我一眼,径直绕过我。
熟练地抱起苏清遥的两个孩子。
满脸皱纹都舒展开,露出我从未见过的笑容:
“我的乖孙子,爷爷可想坏你们了。”
“不愧是我遥遥生的,就是比某些不会下蛋的鸡强多了。”
话落,他还瞥了我一眼,全然没有久别重逢的喜悦。
原来,一切只是我的一厢情愿。
母亲走上前,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平淡:
“清晏啊,这些年你找遥遥的辛苦,我们都看在眼里。”
“可你现在生不了孩子,占着傅斯辰这么多年,也该知足了。”
“说到底都是一家人,好歹肥水不流外人田。”
我僵在原地。
她明明知道苏清遥没有失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