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等陆时砚走儿子,乔予微脸上的愧疚瞬间褪去,她凑近南星辞,满是讥讽:
“看到了吗?你生下来的种,就只会认我做妈。你不过是个替我生孩子的工具罢了。”
南星辞擦去脸上血痕,却丝毫不示弱:
“那为什么你自己不生呢?是因为不想吗?”
“七年前那场车祸,真的只是一场意外吗?”
这话彻底激怒了乔予微,她的脸色惨白,瞳孔骤缩:
“你闭嘴!”
她端起桌上滚烫的参汤,没等南星辞反应,竟直接泼向自己手背,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
“啊——!”
不过几秒,父子二人的身影出现在楼梯口。
陆时砚快步冲下楼,入眼便是乔予微红肿的手臂。
他反手推开挡路的南星辞,语气里全是慌乱愤怒:
“微微,怎么伤得这么重?!”
陆予琛指着南星辞大喊:
“爸!是这个疯女人,她要烫死妈妈!”
南星辞被推得摔倒在滚烫的汤汁里,手臂上一阵剧痛。
陆时砚却立刻抱起乔予微,陆予琛也护在乔予微身边:
“妈妈别怕,我保护你!”
一家三口匆忙离去,全程没有一个人回头看一眼倒在地上,浑身血泡的她。
南星辞眼看自己项链上的一颗珠子掉落在地。那里面是陆予琛满月时,她偷偷剪下的胎毛,被她视若珍宝地藏了三年。
现在,那颗珠子被陆时砚踩得粉碎。
直到小姑子陆南枝一声尖叫拉回她神志:
“天哪,嫂子你怎么流了那么多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