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砚叹了口气:
“星星,不要逼我。”
几个保镖动作粗鲁,硬生生压住南星辞,一把拉断项链。
南星辞目眦欲裂,眼泪扑簌扑簌往下落。
陆时砚为她戴上新的钻石项链,一一吻去她的眼泪:
“予微最近整夜做噩梦,全都是你流产掉的那些孩子,这项链里的东西阴气太重,必须销毁。”
哪怕南星辞指甲在男人手背上抓出数道血痕,
哪怕她扬起手,倾尽全身力气狠狠甩了陆时砚一个耳光。
“啪!”
一声脆响,在死寂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陆时砚被打得侧过脸,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却没有愤怒。
哪怕南星辞像头孤兽,狠狠咬住他的肩膀。
牙齿深深嵌入皮肉,鲜血瞬间掼透衣襟,
陆时砚手臂肌肉绷紧,却又怕伤到南星辞,他制止保镖,放松肌肉任凭她发泄。
陆时砚一下又一下,轻轻摸着南星辞头发:
“星星,你为什么那么固执呢?”
“微微除了予琛,这辈子都没法再生了,可你不同,你还可以有很多很多的孩子。”
脖子一凉,这一次,是陆时砚亲自给南星辞打下镇定剂。
迷迷糊糊中,南星辞被保镖粗暴地塞进车里。
她看着男人决绝离去的背影,再醒来,是精神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