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江一泉又问出了一个问题。
“那秦叔,你这收租一年大概多少啊。”
彩票店秦老板白了江一泉一眼后说着。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我再怎么说也是经常上网冲浪的,你刚刚是不是想着秦德宝凭什么啊,这种问题啊,我这种评论看到的还是不少的,什么两年半,背带裤的我也知道不少。”
“我其实也不想打击你的,不过既然你诚心实意的发问了,那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一点吧。”
“你自己想嘛,为了方便孩子高考的人,基本都会租一个离学校比较近的地方,这样可以让孩子多睡会,这附近就这一个小区,这个小区就二十几栋,附近一百多米还有一个学校,所以基本每年都是会租完的。”
“一层西户,一栋是十二层左右,你就算第一层全是大门,两栋就是八十八户,八十八户有的人是提前一年就租了,有的人就是快高考的那个学期才租,你就算他每个人都租九个月吧,相当于就是七百九十多的倍数,你觉得多少的月租金合适,再去乘一下这个倍数,这还只是房租。
你品,你细品。”
江一泉立马拿出计算机算了一下。
“第一层也是西户,就是西乘十二,两栋就乘二,假设月租金三千,他每一户就租九个月,就是?
就是多少?
接近二百六十万了?”
“羡慕啊,嫉妒啊,恨啊。”
秦德宝那个臭不要脸的之前还专门蹭我的辣条吃,他真该死啊,不行,啥时候等我回去了,必须找他请我吃一顿好的,我一定要把他给吃穷。
“算了算了,秦叔你帮我兑奖吧,我要回家了,在这里我只会让我那羡慕的口水从眼角流下来。”
彩票店秦老板似笑非笑的看着江一泉。
“你说你这是何必呢,非要好奇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