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话多被南方怼了怪谁。
王大婶翻了个白眼,一把从她女儿那抢过蒲扇,咬牙切齿地摇着:
“哼!三年没回来了,一分钱没给家里捎过,就是个忘恩负义的东西,亏你们还把她当个宝。”
话音未落,南家三人目光齐齐看去。
在死亡视线的压迫下,王大婶摇扇子的手一顿,舔了舔唇,拿手背捅了捅前排的死鬼丈夫,壮着胆子说:
“怎么了,我说的不是实话吗?你女儿做都做了还怕人家说。”
南母将尼龙绳套着的饭盒小心翼翼地放到南义阳膝盖上,说了句:“端好,别洒了。”
然后,倏地从脚下抽出鞋底,“啪啪”朝王大婶嘴上抽去:
“开口闭口你女儿,我女儿招你惹你了!这么臭的嘴就不应该留着吃饭用!”
“啊啊啊——”连着被抽了十几下,王大婶的嘴瞬间肿得跟香肠似的。
她丈夫听到动静,转身反手就是一个大耳刮子甩在她脸上,骂骂咧咧道:
“吃饱了没事干一天到晚乱嚼舌根,挨打也活该!”
王大婶一屁股坐在地上,捶胸顿足,撒泼打滚起来,
“哎吆,你个不得好死的……”
刚嚎了没半句,就被南方重重踹倒在地。
“你给我闭嘴!你要是影响到看我姐演出,信不信我今晚去你家把屋顶掀了!”
这话如沉雷滚滚劈下来,王大婶还真吓得立马噤了声。
南方长得人高马大,下手又重,她家就两间破土坯房,要是被掀了顶,一家人可没地方住了。
晒谷场终于恢复平静,偶尔响起几声小孩的啼哭和老人的咳嗽声。
红色帷幕不知何时已拉开,公社书记站在舞台上慷慨激昂地说着开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