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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救命,清冷首长每夜极致引诱》,由网络作家“呱呱叫的老斑鸠”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南乔江辰禹,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乔,这粉蒸肥肠你……”南母紧张地捏着衣角,看看举到半空的尼龙袋,又看看南乔,生怕她会拒绝。他们眼里那种对子女浓厚的爱意非常明显,南乔思考了半霎,伸手接了过来。手接触到袋子的一瞬,对面三人表情明显松懈了些。......
《畅销小说救命,清冷首长每夜极致引诱》精彩片段
“喂喂!各位父老乡亲们,感谢上面各界领导的关爱,在农忙双抢来临前,市文工团跋山涉水过来我们公社慰问演出!
大家鼓掌欢迎镇委刘书记和杨指导讲话!”
在群众们热烈的呼声中,翘首以盼的演出终于开始。
开场舞便是芭蕾《红色娘子军》,舞台正中的女孩恍若世间最璀璨的明珠,舞姿灵动而曼妙。
她樱粉的小脸沐浴着夕阳,刹那间天地失色,台下所有人都陷入深深的震撼中。
南母热泪盈眶,颤抖的手指着台上,嗫嚅着问:“南…南方,你看看,那个是你姐姐不?”
“不是她还能是谁。”南方背脊挺得笔直,语气生硬,但脸上全是掩饰不住的崇拜和欣喜。
他姐居然是台柱子了!
台柱子啊!
以前想都不敢想的!
真牛逼!
南义阳眼眶微微湿润,从兜里摸出根土旱烟衔在嘴里,想了想又掏出皱皱巴巴的五块钱递给儿子。
“等会儿给你姐送去,她一个人在外头也不容易。”
……
晚上八点,历时三个小时的演出完美谢幕。
杨指导面带笑容,毫不吝啬地赞许道:“南乔,你今晚表现非常好,完全可以胜任这个位置。”
台下的南乔依旧乖巧温顺,丝毫没有半点傲娇、张扬之色,“谢谢指导员。”
杨指导很是满意,转头拍了拍手掌,对其他人说道:
“大家抓紧时间换衣服,二十分钟后到晒谷场集合上车!”
“是!”
南乔往晒谷望了望,打报告说,“指导员,我爸妈在那等我,我过去一下。”
“行,去吧,注意时间。”
杨指导说完这句就去办公室找刘书记聊天了。
今晚舞蹈队的风头全被南乔一个人抢了,于晓红心生嫉妒,故意开口说道:
“南乔,听说你家盖了四间大瓦房,怎么?不带我们去参观参观。”
南乔敛了敛眉,没搭理她,继续往外走。
从原主的九百多块存款,以及南方打着补丁的衣裳来看。
这几年原主应该并没有给家里寄过钱,四间瓦房多半是原主有意夸大其词。
对于这两个白捡的父母和便宜弟弟,南乔打算先看看情况再说。
要是个无理取闹的主,那九百块钱别怪她中饱私囊了。
眼下虽然暂时没有被挤出文工团,赶回乡下种地的危险。
但有吴建国在,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她决定先去会会这一家子。
南乔走到晒谷场的时候,人群还没散尽。
找了一圈,最后发现他们三人翘首站在舞台后面的阴影里。
南乔有些惊讶地走过去:“怎么在这?”
“这不是怕给你丢脸吗?”南方双手插兜,手臂肌肉蓬勃,一身补丁也掩盖不了他浑身帅气。
南义阳抬手就是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跟你姐怎么说话的,没大没小。”
南方摸了摸后脑勺,低着头没再说话。
虽然演出前南乔说过会来找他们,但根据以往三年的经验,他们并没有抱多大希望,以为她是随意敷衍的一句。
没想到她还真来了。
南义阳看了自己老婆一眼,犹豫着将手里的尼龙袋递过去,小心翼翼地问:“乔乔,这粉蒸肥肠你……”
南母紧张地捏着衣角,看看举到半空的尼龙袋,又看看南乔,生怕她会拒绝。
他们眼里那种对子女浓厚的爱意非常明显,南乔思考了半霎,伸手接了过来。
手接触到袋子的一瞬,对面三人表情明显松懈了些。
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全是无奈,叹息了声拎着桶往徐母那边走,说道:
“你姐以前最爱吃肥肠了,难得今天过来演出,正好做两盆给她带走。”
南方起身挥着柴刀一刀斩下去,粗木桩霎时被劈得四分五裂,他好似把所有的怒火都撒在了上面,抡起柴刀又是一刀剁了下去,冷笑道:
“可惜啊,人家又不稀罕。去送了那么多次,连个面都见不上。”
徐母麻利地用筷子将肥肠内壁反过来,撒了把盐仔仔细细地揉搓:
“这次不一样,来自个家里演出,乡里乡亲都看着呢。
也不知道文工团的伙食怎么样,她们食堂做不做这道菜。”
南方将柴刀丢进柴火堆里,轻嗤道:
“我看你们还是趁早死了这条心,她早忘了自己姓南了。
工资那么高,三年来没给家里寄过一分钱。你看看你们身上都穿得什么,年头忙到年尾都吃不起几回肉,你们还惦记着给她买肥肠!”
南父弯腰从桶里舀了勺温水,“哗啦”冲掉案板上的污秽,呵斥道:
“好好烧你的火,再怎么说南乔也是你亲姐姐,哪有你这么诋毁的。”
南方脑袋埋在臂弯里,闷闷地回了句:“知道了,我也就在自己家里说说。别人要是敢说她坏话,我会打断他的腿!”
南乔当然没有听到他们的谈话。
也不知道,青山环绕的山沟里,此时此刻有一家人怀着满腔爱意在给她做粉蒸肥肠。
三辆卡车一路颠簸摇晃,弯过崎岖不平的山路来到公社晒谷场时,时间已经是下午四点半了。
趁着同事在搭舞台背景的功夫,南乔跟马冬梅说了句:“我去趟厕所。”
“要我陪你吗?”
“不用,我在这里生活了十几年,熟得很。”或许是穿的这本书看得太少的缘故,南乔记忆里其实并没多少印象。
马冬梅去隔出来的更衣室换演出服:“那好,你去吧,有事叫我。别到处跑啊,一会儿沈老师要给我们化妆了。”
“嗯,放心。”
说完,南乔背着军绿色小挎包往后院厕所走,回头见没人跟过来,她飞快转过墙角,敏捷地从侧门出来。
公社后面是座坟山,除了清明,寻常没什么人去。
南乔再次警惕地四下望了望,打开包包摸出东西,倏地扬手甩了出去。
一个精致的玻璃瓶在空中划过弧度,坠入半人高的荆棘中,发出“砰”的翠响。
空气中有隐隐约约的香味扩散,仔细一闻,恍若与吴丽丽用的头油似曾相识,但被傍晚的夏风一吹,立马飘散了。
“你在这干嘛?”
身后低沉的男声蓦地让南乔动作一僵,她很快稳住心神,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理了理包包,缓缓转身:
“我来上厕所,看到这山边的野树莓熟了,就过来……”
话说到一半,她忽然闭了嘴,半晌过后,略带迟疑地问:
“你是……南…方?”
南方啧了声,小声嘀咕了句:“果然势利,连自己弟弟都不想认了。”
他挺直了腰杆,十六岁已经高出南乔半个头。
垂眸看着她,面无表情地说:
“爸妈给你做了粉蒸肥肠,在山脚那边等着,你过去拿吧。”
南乔有些诧异他这副冷冰冰的模样,抬腕瞅了眼手表:
“我要赶过去化妆了,等演出完了再去找你们。”
南方以为她在找托词,捏了捏拳头,声音裹着压抑的愤怒:
“南乔!你别太过分了!
我今天一大早特意去镇上买的新鲜肥肠,妈怕你嫌脏,里里外外清洗了五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