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月后,春暖花开。
我牵着囡囡的手走在泰晤士河畔,囡囡手里拿着我的超薄智能手机,不停地问我:“妈咪,什么时候手机会响?”
我抚摸着已隆起的肚子,脸上扬着开心的笑,“大概还要半个小时吧。”
是的,从机场坐车再来到这儿找我们,他最快还需要半个小时。
因为一个小时前,慕容寒来电话说,他已下飞机了。
“妈咪,秦叔叔以后会来我们家吗?”
我望着前面的大本钟,微笑,“会来的,他是囡囡的干爸。”
如果这四年没有秦辉的友好真诚相助,我们娘儿俩的日子会过得异常艰难,我无比感激他。
那天慕容寒抱走囡囡,又带走他,是直接把他们送到了酒店,好吃好喝地让人招待着,第二天慕容寒亲自开车送他们去了机场……
秦辉告诉我说,慕容寒到了机场就向他道了歉,说等他办完几件事后也会把我送到伦敦去,让他们在伦敦等我。
那个时候,慕容寒是想成全我跟秦辉的。
因为,他觉得我已恨死了他!
而他之所以把囡囡交给秦辉先带走,是因为不想让囡囡受到萧瑶他们的伤害。
秦辉回到伦敦不久听到慕容寒为我挡了一刀,生命垂危,他立刻又带着囡囡坐飞机赶了回来。
手术很成功,但慕容寒一直没有醒过来,是我和囡囡在他身边日夜陪伴,跟他说话,才让他慢慢苏醒,平稳度过了危险期。
因为俩人都有过太多的伤痛,慕容寒出院后就提出让我回伦敦休养,而他在国内处理完遗留下来的公司事务,又把城堡卖了后,才赶过来与我们汇合。
这一分开就是好几个月,前两天,慕容寒说要过来了,并有惊喜给我,高兴得我们娘儿俩一晚上都没睡好,早早爬起来等待慕容寒的到来。
终于,手机铃响了,囡囡兴奋得大叫着:“爹地!爹地!”
慕容寒不知道说了什么,囡囡开心地抬头看我,告诉他:“外婆在家里,妈咪就在我身边,弟弟在妈咪肚子里乖乖的,我们都想你。”
囡囡说了许多话,最后把手机交给我……
我才呼了口气,慕容寒就温柔地叫我:“雪儿。”
“寒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