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然主动打招呼。
“徐依云。”
徐依云回答。
两个不熟的人初次见面,徐依云性格偏冷,话不多。
可能觉得气氛太冷,对方又是自己父母的老板,徐依云又补充道:“我是...额,徐叔徐婶的女儿。”
徐依云说。
这话要是别人听着,在父母面前首接叫徐叔徐婶,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这让徐婶不太满意。
“对,就是那个不成气候的女儿。”
徐婶随口说道。
“荆然,你不介意我把她叫来一起吃饭吧。”
“这孩子整天不知道在忙什么,今天才有空和我们一起吃顿饭。”
徐婶说。
“当然不介意,徐婶的女儿,就是我们...厂里的朋友!”
荆然笑着说。
徐婶很高兴。
擦了擦手上的水,便招呼大家坐下吃饭。
在厂里,徐婶就像是一家六口的主心骨,包括果果在内。
生活上的事情,徐婶说了算。
“果果,吃饭啦,奶奶陪你去洗手好不好呀。”
“吃饭前要洗手手,干干净净不生病。”
徐婶对别人严厉,对果果却是温柔极了。
果果眨着大眼睛,没说话,转头望向桌上的菜。
看了好一会儿。
她的小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蛋!
蛋!”
“爸爸,果果要吃...鸡蛋!”
果果咿呀着说,中间有个字她不会念,停顿了很久。
“吃鸡蛋?
以前你不是不爱吃鸡蛋的吗?”
荆然疑惑。
果果一首有个不好的习惯,就是不喜欢吃鸡蛋,以前每次给她,她都不肯吃。
“果果,果果要吃!”
果果嘟着小嘴,看来是铁了心要吃鸡蛋。
这样的坚决,以前很少见。
旁边的徐婶恍然大悟。
“可能是白天看电视,里面有个情节讲的是孩子回家,妈妈给孩子煮了平时舍不得吃的鸡蛋,煎了好几颗。”
徐婶说。
她这把年纪,平常陪果果玩时会放些七八十年代的电视剧。
剧中家庭条件差,孩子回家,父母就会用宝贵的鸡蛋表达对孩子的爱。
“果果是想妈妈了。”
徐婶叹了口气说。
屋子里顿时安静下来,他们都知道荆然家的情况,果果半岁以后就很少见到妈妈。
看到电视里别人的妈妈,她想妈妈也正常。
“荆然,不然你让果果妈妈回来一次吧,这么久,也该回来看看女儿了。”
“人心都是肉长的,你好好说,她应该会回来。”
徐叔说。
荆然摇了摇头。
那女人的心狠程度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我们离婚了。”
“就在今天,抚养权给了我。”
荆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