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国妖姬又如何?天下皆是裙下臣畅读佳作推荐》是难得一见的高质量好文,林晚香陈铁山是作者“樱花兔hh”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写在本文前:1VN,没有男主,男人全是配角。女主是身穿,前期始终对这个异世界没有归属感,对感情偏演技派。PS:古代背景,男人有洁有不洁,不喜慎入。简介:林晚香穿来大晟朝已经一年了,一个历史上并不存在的王朝。林晚香只记得自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穿越前她是做什么的,有没有家人一概记不清。就当她觉得,就这样安定的和陈铁山在一起过着普通的日子也挺好的时候,她却意外卷进了一场阴谋中,再加上她发现自己的身体居然能散发出一种奇异的香味,并且体质特殊......每一个碰过她的男人都无法控制地对她陷入了着迷......
《祸国妖姬又如何?天下皆是裙下臣畅读佳作推荐》精彩片段
“……知道了。”他闷声应了一句,背过身去解衣带。
布料窸窣落下,宽阔的脊背一寸寸暴露在空气里,肌肉线条结实流畅,身上还有几道旧伤疤,在烛光下泛着浅褐色的光。
林晚香没躲,就那么明目张胆地看着,眼底浮起一点玩味的笑意。
陈铁山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只好加快动作,胡乱舀了水往身上泼。温热的水流冲刷过皮肤,带起一阵白雾,也带起他胸腔里某种难以名状的情绪。
就在这时,
林晚香忽然起身走了过来。
她赤脚踩在地上,脚踝细白,每一步都悄无声息。她拿起挂在墙上的布巾,在他身后站定。
“转过来。”她说。
陈铁山身体一僵,下意识想往后缩,却被她伸手抵住了胸口。
那只手贴在他心口的位置,掌心柔软,温度却烫得惊人。
他又闻到了那股香。
不是脂粉香,也不是花草香,而是一种从她骨子里渗出来的、若有若无的甜腻气息,像钩子,一下一下挠在他心尖上。
“你……”他嗓音哑得厉害,想问她做什么,又怕她说出什么更过分的话。
林晚香却只是笑了笑,拿着布巾,慢条斯理地替他擦拭身上的水珠。
她的动作很轻,布巾拂过肌肉时,指尖偶尔会不经意地蹭上来。每一下都像带着细小的电流,顺着脊骨一路往上爬,爬进他脑子里。
陈铁山呼吸越来越重,胸膛剧烈起伏,双手不自觉地扶上她的腰。
“铁山。”她忽然凑近他耳边,气息喷在他的耳廓上,“你心跳得好快。”
......
第二天,
林晚香是在将近巳时起来的。
她在小果的服侍下穿好衣服,坐在院里,拿着昨天没看两眼的书继续翻。看了几行,又觉得乏味,随手丢到一边。
不是才子佳人,就是**赶考途中偶遇落难官小姐的桥段,腻歪。
她悠悠地叹了一口气,穿来这里也已经一年了啊,时间可真快。
她是从 2026 年的现代,身穿到大晟朝的,一个历史上并不存在的王朝。
她只记得自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穿越前她是做什么的,有没有家人一概记不清了。
偶尔脑海里会闪过几个零碎片段,可刚一捕捉,太阳穴便一阵尖锐的刺痛,很难拼凑出一个完整的记忆。
她是从河里被
陈铁山救上来的。
救下
林晚香没多久,
陈铁山就和她成亲了。
陈铁山是前几年逃荒过来这边落脚的人,家里就剩下他一个人。虽然有一门打铁的营生,但镇上的人都觉得他是外乡人,家底子薄,不乐意吧女儿嫁给他。这些人背后都在说
陈铁山救了个傻子回来当婆娘,可惜
陈铁山并不觉得,觉得是自己捡到宝了。
成亲那天,
陈铁山拍了拍手里的铁斧,对门口探头探脑的邻里喊道:“都瞧见了,这是老子从河里捞上来的媳妇,谁家要打铁器的抓紧了,别耽误老子办喜酒!”
众人哄笑应和,从那起,
林晚香在这个世界算是勉强有了立足之地。
刚来的时候,她衣服都穿不明白,头发也不会梳,不认识字也听不懂别人说话。后面
陈铁山买了个小丫鬟天天伺候她,和她说话,总算是慢慢适应了在这里的生活。
至于是怎么学会认字的。
镇上有家学堂,专教小孩子读书。适应了几个月的古代生活后,她时常溜到墙根底下蹭课,先生赶一次,她就**再来;被追得紧了就跑,跑远了再绕回来。
被先生找来的次数多了,
陈铁山不得不拎着酒肉去先生家送了好几回礼,才算换来一句“准她旁听,但不许打扰学童”。
......
昨晚
陈铁山卖力的很,在她耳边一遍遍低声央求,“娘子,给我生个孩儿吧,男孩女孩我都喜欢。”
她并没有回答,只一个翻身。
俯身堵住了他的嘴。
林晚香收回思绪,捡起一片落在膝头的银杏叶把玩着。她并不想生小孩,在这异世,她始终有种格格不入的感觉,仿佛自己只是路过这片天地的一缕游魂。
她目前并不想在这方世界留下血脉,至于以后,再说吧。
用过午食,
林晚香懒洋洋地倚在门框上,朝小果招了招手:“今儿陪我去镇上逛逛。好久没去脂粉铺子了,看看有没有什么新花样。”
“哎!好的娘子。”
小果还是个13岁的小姑娘,家里为了给哥哥凑娶媳妇的银钱给她卖了,好在还有点良心,卖的时候千叮万嘱牙行尽量挑一个干净人家。
此时小果听到能出门逛街,小姑娘眼睛都亮了,因为娘子平时也不太爱出门。
小果去前院跟
陈铁山说了一声后,就陪着
林晚香出门了。
今日恰逢烟柳镇的集市,镇东头那条通往运河的青石长街挤得满满当当。
摊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刚出水的青鱼咧,活的嘞!”
“李记糕团,桂花糖藕,甜而不腻!”
“针头线脑,顶好的苏绣花样......”
林晚香披着一件鸦青色夹棉半臂,下摆随意掖在藕荷色褶裙腰里,脚下踩着一双黑绒云头履,跟在小果身后慢悠悠逛着。
她发髻梳得简单,只用一根乌木扁簪固定,鬓边垂下一小绺碎发,被秋风撩得微微晃动。
腰间挂着个小巧的绣花荷包,里面装着一把铜板和几两碎银。
陈铁山打铁的手艺好,她偶尔会跟他提几句改进一下,镇上富户常来订东西,日子比最初宽裕不少。
加上
陈铁山对
林晚香从来舍得,在钱上都是怕短了她的。所以
林晚香来到这,算是还没尝过没钱的苦头。
林晚香在鱼摊前站了会,挑了条肥硕的青鱼,跟摊主说先放他那儿,一会儿逛完脂粉铺再来拿。摊主抬头一看是她,笑呵呵应下:“陈家娘子尽管放心,保管给您留着。”
穿过人流,
林晚香带着小果走进了一家脂粉铺子。
门楣上悬着一块黑漆匾额,上书锦香斋三个秀逸小字,门内小厮笑呵呵的迎了上来,熟稔地招呼道,“陈家娘子,好久没见您了。您要先看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