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倚在门上,浑身都麻溜溜的,跟这声音里有电流似的。
“早说她不靠谱了。”
早就从门缝里溜进房间的张思甜游刃有余地操作着控制台。
门哗啦一声被打开了,付成岩倒地的声音震天撼地。
鼻孔淌血的付成岩现在没空揍张思甜,更没空管自己的鼻孔:“快,广播声,给我停了~~停你个头,给我把你的半截身子挪到门里来!!!”
整个飞船都在剧烈颠簸,付成岩虚弱地苟在张思甜所坐的控制椅边上,感觉要把自己的心脏脾肺都吐出来。
门外早就叽叽喳喳吵翻天了,再精心修饰的迷人嗓音,混在一起的时候都像是敲破锣打漏鼓。
张思甜很熟悉这种控制器的操作,毕竟它以前就是驾驶飞船的,只是这飞船相比它以往驾驶的更落后罢了。
看来这飞船外包装那么花里胡哨的,里面还是陈旧玩意儿,要是这就是生水蛭星的技术水平,那真不知道旁边这人逃跑的理由是什么,可能是因为。。。
比较蠢吧?
飞船掉了个头,飞快往地球冲去。
驾驶室外的男人早就用起最原始的斧头跟柴火跟这道门对抗了,真不知道是从哪里找到的。
等飞船停靠在出发点的时候,付成岩觉得自己的心脏在砰砰首跳,这一定是幸福到极点的感觉吧。
付成岩的感受到了与母星的联结,她耳廓上的通信器又有了感应,她默默感受着这种感应,像是一颗星星在她耳旁亮了一下,然后,灭掉了?
它灭掉了!?
付成岩跟张思甜同时感到一种无依无靠的感觉,然后发现她们两个在同时下坠,空气呼呼灌进一人一老鼠的嘴里,等掉到一半的时候,她们成了两个球,一个小球,灰色的,一个半红半蓝的大球。
灰球跟彩球晃悠悠落在一片松软的土地上,落在一只穿着油亮亮皮鞋的脚边。
“两位终于到了,真是稀客啊。”
这话轻飘飘传到到付成岩跟张思甜的耳朵里,起了两身的鸡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