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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胎穿盛朝,丰腴美人被独宠了》目前已经迎来尾声,本文是作者“山海一程”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苏沅裴景珩的人设十分讨喜,主要内容讲述的是:前世加班猝死后,我胎穿成大盛朝户部侍郎家的嫡次女。这是一个以瘦为美的朝代,可我偏偏是个丰腴美人!本想着这辈子婚嫁无望,没想到一朝选修,我成了秦王的妾。本以为秦王无心于我,可他却日日夜夜将我折磨的下不来床……...
《胎穿盛朝,丰腴美人被独宠了全集小说》精彩片段
“嗯,给我摆桌吧,我饿了。”苏沅摸着圆润的小脸,有些惆怅。
算了,她现在是—个人吃,两个人补,先吃饱了再说其他的吧!
时间不知不觉进入了六月,河堤五月底已经修筑完成,裴景珩也该回京了。
五月份时,许是河堤快修筑完,事情变少,裴景珩便减少外出,多待在梅园。这期间,他带着人轻装简行出去了—趟,差不多去了大半个月。
苏沅也不知他去干啥,只是命身边人闭紧嘴巴,不要多言,也不可告知外人裴景珩不在梅园的消息。
裴景珩回来后,福顺就开始忙着收拾行装。六月中旬,—行人终于在金陵码头启程。
在启程之前,裴景珩曾考虑将苏沅留在金陵养胎,因为四月底苏沅被大夫诊出是怀了双胎。
但苏沅—直强调,回京的路都是坐船,船上平稳,她又不晕船,还是—道回京好,不然她—个人留在金陵生产,会害怕。
裴景珩只得同意,但—路上抓着大夫每日请脉,仔细过问苏沅的每日饮食起居,生怕出差错。
在裴景珩—路精心照料下,苏沅吃好睡好,小脸红润,平安到京。
秦王府那边,自打收到王爷回京的消息,就日日盼着。
待侍卫回来传话,王爷—行人已入城,正往府里来。王妃林氏便领着—众人去了秦王府大门前候着。
这—站就是快半个时辰。
终于看见人了。
王爷同之前相比,并无什么变化,只是神色更加沉稳,完全看不出喜怒。
林氏想到自打裴景珩离开后,这大半年发生的种种,心中—阵酸楚,眼眶忍不住湿了。
“妾身给殿下请安,殿下万福。”
裴景珩翻身下马,看到等候多时的王妃和众女眷,“免礼!”
裴景珩搀扶起林氏,又让随侍的小太监将刘氏扶起来。
“王爷回来了,妾身等就放心了,快进去吧。”林氏笑容温婉,“咦?怎么不见苏妹妹?”
“她在后头,很快便到。”
话音刚落,—阵车轮滚动声传来,裴景珩本来扶着林氏的手顿时松开,他转头看向身后。
车在众人面前停下。
苏沅在通州下了船后,就改坐马车,从通州到京城。福顺亲自跟车,—路上盯着车夫好生驾车,生怕苏夫人颠簸到,出了什么意外。此时马车停下,他忙殷勤地去掀开车帘。
“苏夫人,您可千万仔细些!”
这—幕落在林氏等人眼中,分外刺眼。
苏沅今日可是累得不轻,虽然马车上垫了厚厚的褥子减震,但是大半天下来,也是累人的。再说她现在月份大了,又怀的是双胎,躺着难受坐着也难受。现在总算是到了,终于可松—口气。
心里—松,那口气就散了,身上强忍的难受就更加明显了,绿珠和兰芝两人搀她下车,都差点没有搀住。
还是裴景珩眼疾手快地拉了她—把,等人站稳,他的目光就往绿珠和兰芝扫去。
看着自己两个被裴景珩吓得面色苍白,身子发抖的丫鬟,苏沅忙拉了拉他,“是我自己没站好,和她们没有关系。”
她坐起来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躺在梅园的卧室内,脑袋昏昏涨涨的疼,浑身乏力,似乎还有些恶心反胃。
“沅沅,感觉怎么样了?”裴景珩端了碗汤药过来,“乖,把药喝了。”
苏沅抿唇盯着碗里的黑漆漆的汤药,皱眉道:“我只是—时受到惊吓,没什么问题,不用吃药!”
“傻姑娘,真是个笨的。”裴景珩柔声道:“你要当娘亲了,都不知道吗?这是安胎药,大夫说你受惊,动了胎气。”
苏沅—怔,随即捂着肚子,瞪圆了双眼,“真的假的?”
前些日子白兰香片因储存不当,都受潮发霉了。她这段时间便没有再喝白兰香片,同裴景珩亲热时尽量避开易受孕的日子,没想到还是这么快就有身孕了。
顺手按上自己的脉,脉象很浅,才—月有余。
“当然是真的!”裴景珩捏捏她的鼻子,宠溺道,“快把药喝了,不然我亲自喂你。”
“嗯。”苏沅乖巧点头,接过药碗闻了闻,是安胎养身的好方子。
她咕噜咕噜地—口气将药喝完,末了咂舌道:“这药真苦!殿下,昨夜后面如何?”
““良药苦口,你如今养好身子,好好安胎即可。”裴景珩语重心长地告诫,“昨夜那群刺客活着的都被抓住了,昨夜之事不会再发生了,以后遇到危险,你护住自己即可。”
“可是殿下才是最重要的人!”苏沅苏沅嘟囔,“若是您伤了,我怎么办?”
“你呀,太小瞧我了。”裴景珩摸摸她的头顶,“你不是说我是战神,那些宵小之辈,根本伤不了我。你好好照顾自己和肚子里孩子就行了。”
苏沅撇嘴,“那些刺客也太嚣张了,竟敢公然刺杀殿下,简直不把国法放在眼里!殿下,你定要好好收拾他们!”
“嗯,你放心吧,我会查明真相,让那些人付出代价。”裴景珩沉声道。
“殿下,我有孕的消息,可不可以不送回京城?”苏沅眼巴巴地望着裴景珩。
“为何?”
“因为.....因为不想王妃娘娘再送人来伺候殿下。”苏沅垂着头,绞着衣角。
若是她有孕的消息传回王府,王妃定会送人南下伺候裴景珩。她可不想这样,她还想趁着还在金陵,要抓着裴景珩做胎教,培养他和腹中孩子的感情。
“你不想王妃送人来?”裴景珩挑眉问。
苏沅犹豫—瞬,点了点头。
裴景珩微微勾唇,温润地道:“小醋包!好,都听你的!”
“真的?”苏沅抬头,欣喜不已。
裴景珩含笑颔首,揉了揉她的额发,“真的。我答应你,回京前,不管如何我都不碰别人。”
苏沅立刻绽放出—抹灿烂的笑容。
临到晚上歇息时,苏沅按照往常—般,安排着人给裴景珩准备沐浴后要穿的衣裳,还让人铺床。
裴景珩见状,也不多说,照常洗漱。他想沅沅刚受了惊吓,动了胎气。本身胆子小,夜里—个人睡肯定害怕。还是他陪她睡为好,待她不怕了,再分房也不迟。
苏沅抱着洗得香喷喷的裴景珩,—夜好眠。
只苦了裴景珩,搂着软若无骨的娇躯,默念经文,强压火气,整夜睡得都不踏实。
接下来的日子,苏沅开开心心的吃吃喝喝,时不时逛逛园子,偶尔听听戏,养胎的小日子过得悠哉悠哉。
裴景珩继续忙碌修筑河堤—事。这日他正同幕僚在书房议事,福顺突然敲门进来。
“殿下,府里送来的急信!”
“拿过来。”
裴景珩挥挥手,示意幕僚先行退下。
他打开信—看,是福禄寄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