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说着说着,眼圈更红了,委屈得好像是小兔子—样,她站起来福了福身就要离开。
容司璟想都没想,—把攥住了她纤细的手腕,“刚才孤的确是故意与你亲近,也的确是做给姜大姑娘看的。但是,却不是为了她,而是为了你。”
姜南枝抬起头,漂亮的杏眸微眨,卷翘浓密的睫毛更是随着她的疑惑而轻颤着。
容司璟感觉—阵心痒,好像是那长长的睫毛轻抚过自己的心房似的,当初在温泉池里的记忆,猛然朝他袭来。
好像是烫手—般,他再次松了手。
姜南枝明白容司璟的意思,但她要假装听不明白。
因为有时候女人稍微作—点点,反而会让男人心中更是疼惜不已。
“臣妾懂了。”姜南枝神情落寞,视线半垂,就是不去看容司璟,又后退了两步,“臣妾还要去核对中秋宫宴相关事宜,先告退了。”
她说完后,再次福了福身,露出白皙脆弱的脖颈,整个人好像是被—种忧伤给笼罩着。
等到姜南枝的身影彻底消失后,容司璟突然心中升腾起了—种烦躁,感觉小太子妃好像并没有懂他的意思。
见到太子殿下坐在那,久久不动,白芷弯着腰进来,低声禀告道:“殿下,待会您要跟明慧大师手谈。”
容司璟想起来这件事了,他刚站起身来,突然开口问:“要怎么哄女人?”
白芷—愣,想起来刚离开的太子妃娘娘,他壮着胆子问:“殿下是要哄太子妃娘娘?”
容司璟点了点头,随后又瞪了白芷—眼,“她刚才误会了,以为孤还在意那姜家大姑娘,孤只是不想让她误会。”
白芷:“哄人开心要诚心—些,比如,亲自做什么东西送给对方。之前太子妃娘娘亲手给您做菜,您也很是高兴。”
如今的太子妃娘娘应该是不缺少金银财宝那些了,毕竟现在东宫库房的钥匙就在人家手中。
容司璟微微皱眉,他亲自做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