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在车上的安静时光，对顾元瑶来说，反而是最轻松的时刻。

看着车窗外路边的风景越来越熟悉，顾元瑶突然后知后觉转头看向殷沉，“回我家吗？”

“想去我家？”殷沉侧头探究的反问她。

顾元瑶摇头，只是上车之前她好像隐约听到殷沉有跟人交代过给她找住的地方。

“回去给你拿一些贴身衣物”，殷沉说得轻描淡写。

顾元瑶点头，沉默一会，又试探开口。

“裴爷的意思吗？让我搬出去住。”

“裴爷没说，我回头会跟他说的，小事。”

殷沉说话的时候车速好像加快了那么一丝丝，顾元瑶默默握住了车把手。

大半分钟之后，殷沉突然又转头看了顾元瑶一眼，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殷沉的脸色似乎不那么好了，像是突然生气了，但，顾元瑶好像并没有得罪他啊。

“还是说，你想继续跟你那死鬼老爸呆一块？”突然之间殷沉眼眸都深了，胸膛有些起伏。

“我……”顾元瑶嘴唇动了动，不知道说什么，老实说，她有点傻了。

顾元瑶完全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说了什么，还是做了什么不应该的事情，触到了他的神经。

“你什么？你没脑子吗？他是个赌鬼，没什么不敢赌的，他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殷沉说话时候沉着脸，还猛拍了两下喇叭。

顾元瑶吓得一激灵。

殷沉这火气来得莫名其妙且让人措手不及。

“对不起……”好几秒，才传来顾元瑶带着怯意的声音。

不知道为什么道歉，但是此刻道歉最安全。

殷沉神情怔了怔，深吸一口气，很快又放低了声音，“抱歉，我心情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