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你破坏了我的金甲蛇蜕,害得我渡劫失败。”
说罢,他眼里寒光西射,像提溜一只小鸡似的,把她提到了内室,首接丢到榻上。
随后巨大的黑影压了上来。
“你是来赎罪的。”
面对男人突然的震怒,钟离瞬间胆寒,她慌忙用手阻挡男人的靠近,一双玉手抵在他胸口处,使出浑身力气想推开对方。
可她这点力气,摸来摸去的,好像在吃他豆腐。
“啊?”
她花容失色。
“不是我。
真的不是我。”
她可不想做别人的替罪羔羊,就这样稀里糊涂的失了身子,企图解释一下,唤醒他的理智。
“不要!
别碰我。”
她惊得大叫起来。
“不要?”
他的一只大手按在她的手腕上,一只手搂住她的腰,被瞬间禁锢,二人紧紧贴着,她毫无招架之力。
他的薄唇来到她脖颈处游走,少女感受到他异于常人的冰凉气息。
这一切她始料未及,不知所措,吓得睫毛轻颤,顿时眼睛雾气濛濛,泪水在眶里打转。
“大人!
东山虎君来了,说有要事与您商量。”
千钧一发之际,门口突然传来一个清脆的女人声音。
可男人并没有停下他的动作。
“别……别这样。”
少女声音如猫儿般,艰难挣扎着后退,伴着微弱的呼吸呢喃。
还没反应过来,她的脖子就被他尖锐的牙齿穿透。
痛得一激灵。
他咬了她一口!
少女的脖子上也留下了一道墨色蛇印。
“以后在岐山可自由行走。”
说罢,男人起身离去。
“晚上我再来。”
这蛇妖真是莫名其妙!
从回家起,一切都超出了她能承受的范围。
先是被姨娘和父亲逼迫着,要把她嫁给沈重。
她根本就不喜欢沈重。
好不容易说服自己接受了,突然又被蛇妖抢了亲,说什么欠债!?
钟离抱着床上的自己哭了起来,这一切都太诡异了。
钟离甚至怀疑,是不是在做梦啊?
打算抽自己两巴掌。
门外的柳晏初似乎根本不在意她的反抗,得意地离开时,还在门口嘀咕了几句。
那个态度傲慢的侍女,叫彩雀的,不情愿的走进来交代了一些事。
包括岐山的日常生活习惯和一些禁忌,让她好好待在这里,别想着逃走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