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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再一次驶离医馆,拐角处隐着的二人走了出来,正是刚才“救人于危难”的状元郎杜箫和他的随从杜青。

嗅着锦帕上那丝若有若无的梅香,杜箫忍不住问道“阿青,我刚才表现如何?”

“公子一出马,必获美人心”,杜箫听罢随从的奉承,嘴角如方才一般扬起,坚定的眼神好像在无声的表达自己对刚刚离开之人的势在必得。

侯府内的气氛因为江锦和江风的到来显得稍稍缓和。

“杜箫和我在同一个书院,这个人素有才华,仪表堂堂,不过我与此人相交不深,未知品性如何。

明日我找几个朋友打探一番。”

二哥江华说道。

“人品必也是一等一的好,救人于危难,还不求回报,即使可能被骗,依然有一颗慈悲之心。

这样的人,品性怎么可能不好。”

江雪暗自腹诽。

“品性好又能如何,我们雪儿是顶好的姑娘,再好的男子也配得。

只是我和你们父亲见惯了高门望族家后宅里的是是非非。

只希望她能得一有情人,寻常人家即可。

能知她护她,安稳度过一生。

因此才不敢让她真容参加各种聚会,平时也低调行事不显才情。

也防着有心之人招她进宫。

这样,即使我和你们父亲百年后,有你们几个哥哥在,侯府仍是她最大的底气,任谁也欺负不了。”

“更何况这状元郎今日携着雪儿遗失的锦帕登门,焉知其是否盛名之下,其实难副。”

侯夫人语重心长地说。

江雪听了母亲的话,很是感动,但她自信能够得到杜箫的心,何况她还有父母和哥哥倚仗。

“娘亲,若是杜公子无意,我会安分守己听从阿娘的安排,嫁一个爹娘都喜欢的人,安稳度过一生。

但现在女儿觉得嫁给杜公子也很好,有爹娘和哥哥们护着我,纵然他是状元郎,我还是侯府的掌中宝呢,晾他也不敢欺负我。”

江雪扯着母亲的衣袖撒娇。

“你呀~”侯夫人佯装气恼地点了一下江雪的鼻子。

知晓女儿的心意,侯夫人故意说:“跟我撒娇没有用,你自己去说服你爹。”

“爹爹,你最疼孩儿了~我可没你娘这么好骗,我得看看这混小子够不够格!”

侯爷冷哼一声,父女俩不欢而散。

隔了三五日,看着侯爷心情还不错,侯夫人故意叹气:“都说女大不中留,没想到我们也给遇上了。

不知道老爷打探那杜状元的人品性情如何?”

“杜家祖上是西品尚书,到杜箫父亲杜林一代系庶出,虽考取了秀才,但无官身,开了个私塾,也早己经身故。

家中人丁少,只有寡母王氏、杜箫和几名丫鬟随从。

杜箫从小聪慧,一路求学踏实努力,勤俭孝顺,勉强算是尚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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