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密麻麻的纹路出现,时黑时绿,每一次呼吸都变得困难,而自己体内的灵力也在不断地流逝着,眼前的事物都开始出现了模糊重影。“卑鄙小人!你们竟然用毒!”,在各自的眼神之中已经得到了确信的答案。!??。,这对自己而言是好事。
正所谓趁他病,要他命,此时不出手更待何时?
“柳飞絮,去!此招,孤木逢春!”
“斩魄剑意,起!”
“化虚为实,阴阳之气,攻伐!”
三人都祭出了自己的杀招,恐怖的灵力汇聚,磅礴的威压以他们周身为始,向外散发、入侵、湮灭……
王远疾顾不上自己的伤势,连忙出手抵挡。
灵力汇聚为盾,挡下了柳父的一击,但灵力化作的盾牌却变得破碎不堪,下一道斩魄剑意到来,防御便被极强的剑意击碎。
王远疾白发赤目,怒吼一声,双手提剑而迎,也是挥出一道强横剑气,两股剑意撞击,震退了双方。
然而,卢家之主的攻击变化莫测,在杨父之后的攻击被抵消之后,阴阳之气直击王远疾面门。
王远疾眼神一凌,挥手用出了王家的绝学——翻云掌。
一道巨大的掌印挥出,与阴阳之气相撞,但即将互相抵消的时候,阴阳之气互相化作两道,一黑一白,分别从不同方向攻击王远疾 。
白气化作刀剑乱舞,被掌印打散,而黑气却消失无踪。
正当王远疾四处探查的时候,黑气竟突兀地从地底冒出,如同附骨之蛆一样进入了王远疾的体内。
王远疾脸色顿时一变,通体冰寒,身上的毒也在此刻因为黑气的入侵而迅速发作。
他忍不住吐出一口鲜血,双腿瘫软,慢慢地支撑不住身体,跪伏在地。
他面如死灰,不甘大吼,“我明明已经成尊,为什么!为什么赢不了你们三个!?为什么!老天不公啊!”
他已经再无一战之力,先前的交战已经消耗太多生机,此刻已经是油尽灯枯的地步。
而三位家主此刻也是狼狈不堪,身上带着大大小小的伤势,灵力也被迅速消耗,几近力竭。
王远疾跪倒在了地上,长剑握在手中,却无力再度挥起。
三人气喘吁吁地来到王远疾的身边。
杨父出手斩断了他的四肢,柳父也封印了他的修为,而卢父更是封绝他的肢体,让他连咬舌自尽都做不到。
杨父收起了刀剑,此刻的王远疾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无需自己再度出手,他已经是必死之人。
“王远疾,你了不起,消耗所有生机成就半尊之位,这样的魄力,我们自叹不如。”
“半尊?!我已是尊者,何来半尊之说!我只恨你们背后下毒,不然你们今日必死!”
王远疾冷笑着,眼神里满是寒意,虽然身体已经不受控制,无力再战,但是心中却是从未熄灭杀死眼前三人的欲望。
杨父沉默了半晌,沉重地呼出一口气。
“如果是尊者,我早就逃了,根本不可能留在这里和你交手!”
“面对真正的尊者,我根本生不出抵抗之心。”
“而你……显然不是。”
王远疾肆意大笑,语气满是嘲讽。
“苍玄界有几个尊者?我如今成就尊者,被下毒陷害,你本赢不了我,如今你只不过是自我安慰罢了。”
杨父淡淡一笑,“我当然见识过尊者的力量……那种风采是你一辈子都不可能拥有的!”
“哈哈哈哈!笑话!说这么多,就是为了羞辱我吗?”
“废话什么!直接动手吧!我儿终有一日会为我报仇的!”
“杨家,柳家,卢家!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们!”
柳父挥出四剑,斩断了他的四肢,目光含恨。
王远疾的痛苦哀嚎随之响起。
“这是你欠我们柳家的!还有你那儿子,我同样不会放过!”
王远疾哀嚎之余,眼底露出浓浓的不屑,“你们柳家之人也配杀我?!”
“我死之后,他日王家老祖飞升下界,你们必定会付出代价!”
卢殇上前一步,伸出手来,凝空一握,黑气从他的身体溢出,他的血液慢慢都被冻结,最后竟是连话都说不出口了。
“既然如此,我来杀你!”
“可不是只有你王家有飞升境的老祖!”
黑气侵入王远疾身体,彻底引爆毒性,血管爆裂,血肉极速萎缩消亡,最后化作一具冰冻干尸。
柳父再次一剑挥出,王远疾尸体被柳飞絮仙剑斩成碎块,化作冰花漫撒天际。
王家之主——王远疾,死!
三人都伫立在原地许久,来时艳阳高照,此刻却已经是斜阳落日。
黄昏拉长了三人的背影,映照着地上的冰花,慢慢融化……带着些许凄凉和孤独。
王远疾的死,也代表了王家的覆灭,昔日同为古仙四大家族,如今王家却在此刻随着他的死亡而消逝。
这怎能不令人唏嘘?
杨父叹了一声 ,随后便缓缓离开了王家。
“两位,此间事了,待伤势恢复,届时再请你们两位前来商谈孩子们的婚事。”
卢殇微微点头,嘴角露出笑意,“如此甚好。”
柳父听了之后却是看着卢殇,眉头不展 ,“我来便可,怎么连你也要来?关你什么事?”
卢殇呵呵一笑,“可不只有你一个人有女儿。”
柳父一脸不可置信地看向杨父,“大哥,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一点消息都不知道?!”
卢殇笑意不止,一脸得意。
“就在来王家的路上!”
“就这么点时间,就把这天大的婚事给定下了。这未免太过儿戏了。”
柳父看着卢殇那欠抽的样子,咬牙切齿地说道。
卢殇则是不以为然,“儿戏?你和我比起来到底谁更儿戏?”
“几十年前的一句玩笑话便将自己的女儿嫁了出去,你还好意思说我儿戏?!”
“我……”
柳父一时间百口莫辩。
卢殇接着说道:“我女儿可不比你女儿。她与若风同为谪仙天宫的弟子,这些年来对若风早有情愫。天下人谁看不出来?”
“你个老狐狸!你他么……”
“够了!说到底这是我儿的婚事,愿不愿答应在他,而不在我们。”
“大家都受了伤,修养好之后,我再通知你们一同商量,现在争论无济于事。”
柳父和卢殇都是冷哼一声分别而去。
杨父看着地上的冰渣血块,不由得哀叹,最后也是拂袖离开。
杨家。
杨若风房间内。
柳如烟身着婚服,脸色冷冽,眉头紧锁。
在其对面的杨若风滔滔不绝地解释着抢亲的来龙去脉。
“所以……你就找了这么个蹩脚的理由?”
杨若风尴尬一笑,“事出有因,我只是顺水推舟,幸好你不傻……”
“什么叫幸好?!还有……我傻吗?”
柳如烟的脸色稍有缓和,但是气氛依旧冷冽。
“不是不是,我是说你冰雪聪明。”
杨若风微微一愣,再而露出笑意,“等等……你在怪我?”
“怎么?杨少主,你先前想骗我,现在还不许我怪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