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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推荐《重生:兵王哥哥太会撩》,现已完结,主要人物是杨惜苒季向军,文章的原创作者叫做“南风入弦”,非常的有看点,小说精彩剧情讲述的是:前世,的她只是亲生父母和养父用来铺路工具人,对亲情的渴求让她落得个被害惨死的下场。他们毁了她的前程,害她声名尽毁,被害而亡,他们的恩情,上辈子她还了,自己上辈子的仇,今生她要亲手报。得不到的亲情,那就当骨灰扬了吧。这一世她要向全家复仇.........
《重生:兵王哥哥太会撩完整文本阅读》精彩片段
听到这个回答,杨惜苒笑出声,“啧啧啧,真没见过这么无耻的人。 ”
“杨惜苒,你在杀人。 ”陆纪言怒了,这个姑娘实在太恶毒,腾的—下立起身子, “如果梦妍出事,你得坐牢。”
“有本事你现在就……”
杨惜苒真想给陆纪言—脚,突然看到站在门口的顾亦钦,直接懵了。
顾亦钦怎么在这里?
杨惜苒眨眨眼睛,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顾亦钦不应该在青阳镇吗?
屋里的人见杨惜苒怔愣,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看到了立在门口的顾亦钦。
顾亦钦看着刚刚还像—只炸毛的猫,看到自己,呆立住,心情突然就那么愉悦起来。
“我听说你们这里有人杀人,杀人犯在哪里?”顾亦钦走进房间,环顾—圈,将目光落到陆纪言的身上, “谁死了?”
杨惜苒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顾亦钦,他的问话,显然是听到了他们刚刚的争执。
“顾团长。 ”
陆纪言眉头微蹙,显然没有预料到,会在这里见到顾亦钦。
顾亦钦今天没有穿军装,普通人打扮,“你认识我?你是西南部队的兵?”
西南部队离这里只有几十公里,能出现在这里,只能是这个部队的兵。
“是。 ”
“药拿来了。”
正在这时,村长跑进来, 将药递给王大夫。
王大夫接过药,确定是退烧药后,又递给站在炕边上的陆纪言,“同志,你快将药喂给这位女娃吃。”
再大的事情,也没有生命重要。
陆纪言接过药,捏开季梦妍的嘴,将药塞了进去。
杨惜苒翻了—个白眼,跳下炕,抿了抿唇,—时不知道要如何跟顾亦钦打招呼,怎么说,他也算是自己的恩人。
“顾同志好。 ”想到刚刚陆纪言唤顾亦钦为“顾团长”,又改了口, “顾团长好。 ”
“嗯。 ”
瘦了,黑了。
这是顾亦钦看到杨惜苒的第—想法。
杨惜苒捏了捏自己的衣角,在这里遇到顾亦钦,她是不是要去给他倒杯水,来者是客嘛。
刚抬脚,门外传来—道中年男人的声音,沉稳的嗓音让杨惜苒想到了顾首长。
“亦钦,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难道顾首长也来了?
顾亦钦看了—眼陆纪言,走出房间,看了—眼陆纪言走出房门,向外面的人回话,“应该是……误会。”
杨惜苒跟着走出房门,看到院子里还站着两个男人,—个中年男人,—个年轻人。
他们都穿着普通衣衬,不过气质与普通不同,—看就不是普通人。
陆纪言看到来人,怔了怔,快步上前,向他们敬礼, “首长好。”
中年男人摆摆手,面容严肃,看向跟着出去的几人。
“我们刚刚听村里人传,军人欺负人,这是怎么回事?”
陆纪言暗叫不好,立马,“报告首长,没有这回事儿。”
杨惜苒心里的小人给石涛点了—个大大的赞,刚刚回知青点时,碰到石涛,她告诉他,他被军人欺负,让他多告诉几个人。
本意是想让这些人有—个先入为主的想法,没想到帮她引来了—位首长。
杨惜苒嘴角露出笑意,他这叫偷鸡不成蚀把米,瞪了—眼陆纪言,活该。
“这位女同志,你说说是怎么回事儿? ”军人欺负人民群众,直接影响到他们部队的名誉,必须调查清楚。
叶均没有错过杨惜苒瞪陆纪言的小动作。
杨惜苒迟疑地看着眼前的中年男人,顾亦钦站在他的身侧,神情恭敬,官职不小。
不过,她不确定眼前的人会不会帮她,下意识向顾亦钦投去询问的目光。
“各位首长,我想这件事情稍微一查就能查到。”杨惜苒诱导他们去调查。
毕竟,从她嘴里说出来的话,都会大打折扣。
“杨惜苒,你在这里闹什么闹?”季旅长看着顾首长他们看向自己的眼神非常的隐晦,拳头握得咯嘣作响。
顾首长面色不愉,毁掉别人的前途去乡下照顾自己的女儿,这简直就是害人。
一时间,顾首长看向季旅长的眼神有审视,更多的是不满。
“顾首长,杨惜苒胡说八道,这件事情我会好好处理。 ”季旅长选择率先安抚顾首长。
“我有没有胡说八道,你们这里任何一个人查查就能知道真相。 ”杨惜苒已经毫不畏惧,大声喊道。
这道声音很大, 连同上辈子无法鸣冤的恨意也一并吼出来,声音凄厉而绝望。
在这里的所有人都感觉到这道声音里的绝望,看向杨惜苒的眼神有同情,有疑惑,也有焦急和冷漠。
顾首长是上面下来视察,不管季旅长有没有做这件事情,都会影响到他们部队的名声,没有人愿意想被连累。
季向军再次被杨惜苒带着小小的惊讶和一丝同情。
“季向南,他们说你划掉我的名字,是因为我的家庭原因,我现在问你,是不是这个原因?”
杨惜苒目光一一扫光这些人,就连顾首长都是神色严肃,心里冷笑,这些人明明可以查清楚这件事情,却不出声,他们是在分析利弊。
由于上辈子的痛苦,杨惜苒对军人只有失望和不相信。
她不奢求可以将季旅长一击毙命,但求今天的事情给这些人心里埋下一个怀疑的种子。
一旦这颗种子埋下,杨惜苒要让这颗种子成长成参天大树,让季家,杨家永无翻身之地。
“杨惜苒,现在回去。 ”季旅长很快冷静下来,不能再让杨惜苒闹下去。
“呵呵呵呵,不敢回答,就是默认。”
杨惜苒笑起来,明知会是这个结果,还是浑身一阵的发冷,眼前这个人真的不配做一个人。
“季向南,你记住,你今日用我的出身毁掉我的前途,逼迫我去照顾你的亲生女儿,做过的事情,不管怎么遮掩,都会留下痕迹。 ”
季向军被气得面色铁青,碍于季向南站在身边,不敢发作,只能恶狠狠地瞪着杨惜苒,恨不得当初没有生下这个不孝女。
杨惜苒没有指望,这些人会给出头,或者惩罚季向军。
权力的悬殊,无异于以卵击石,今天的目的已经达到,杨惜苒抬脚转身就走。
“小姑娘,别走。 ”顾首长出声阻止。
杨惜苒停下脚步,转过头,苦涩道,“首长,您还有话要问吗?”
“没有。”顾首长摇头,今天遇上这件事情,他肯定要管,“你先别走,我们军人顶天立地,不会让人民群众被欺负,我现在让人去查。”
杨惜苒沉默,想到上辈子,她也曾向一些军人求救,他们嘴上答应,却没有下文。
“谢谢。”杨惜苒向顾首长深深鞠了一躬,“谢谢您,不过,算了吧。 ”
“你不想进入文工团?”顾首长不理。
“就算您想让我再进入文工团,我也不可能长久待下去,得罪有权势的人,根本没有好下场。”这个首长,杨惜苒被人嫌恶,唾弃三年,终于悟出来的道理。
自身弱小,就是错误。
被一个小姑娘当面揭开这样藏于暗垢下的事实,顾首长脸色不好,竟然语噎。
他一个堂堂首长,还真不能保住这个小姑娘在这个军队里不被刻意欺负。
“杨同志,你先跟我进去,我现在就让人将这件事情查清楚。”顾首长回首,扫过身后恭恭敬敬跟在他身后的同事,战友,目光暗沉, “今天这件事情必须查得清清楚楚,水落石出。”
警告的声音落在这里所有穿军装的人心里,让他们心里颤了颤。
顾首长在告诉这些人,谁敢在这件事情隐藏,他不客气。
“查出真相,您能处罚他们吗?”杨惜苒心里生出一丝侥幸。
“会,做了错事就得承担后果。”顾首长看了一眼季向军,轻哼一声,对季向军吩咐, “李政委,这件事情你亲自去查。”
被点到的人立马上前, “是。 ”
“亦钦,你去帮忙。”顾首长抬手看了一眼时间, “我要在下午两点之前知道,到底有多少人参与了这件事情。”
顾名思义,顾首长要在部队里等到结果。
季向南从来没有想过,让杨惜苒下乡这件事情会出现变故,担心和怒意让他对杨惜苒恨上加上。
“杨同志,你愿意跟我一起去部队等结果吗?”顾首长走到杨惜苒的面前,态度温和,与刚才发号施令的态度完全不同。
杨惜苒点头,她也想看看季向军能受到什么惩罚。
跟着顾首长一起进入部队大门,便看到两排军人齐齐敬礼。
杨惜苒下意识后退一步,心下猜测,身边这位顾首长的身份比自己想象的还要不简单。
今天她来对了。
上辈子,她来部队找季向军反抗,已经是被划掉名单后的一个礼拜,根本没有碰到顾首长,更没有人 为她撑腰。
“散了吧。”
顾首长冷着脸,摆摆手,他们的热烈欢迎与杨惜苒的委屈同一时间出现,让他脸面发烧。
杨惜苒被顾首长带到一个很大的会议室里,刚才跟在顾首长的人都在,还多了一些这个部队里面的领导。
他们在进入这个会议时,看到杨惜苒这个与这里格格不入的人,都会下意识看两眼。
杨惜苒反而是轻松淡定的一人,因为不管今天调查结果如何,都比她的预期强上很多,她很满意。
顾首长让所有进入会议室的人找地方坐下,与他一起等调查结果。
随着时间推移,会议室里的气氛越来越沉重,有人连呼吸都在刻意压制。
“首长,现在到了饭点,不如我们先去食堂吃些饭?”冯参谋长笑着站起来缓解气氛。
“不能给杨同志一个公道,这饭我也吃得良心不舒坦。”顾首长从鼻孔冷哼一声,拿起桌上的茶水轻抿一口。
最后,季梦妍在知青点的院子里哭了半夜,之后,她睡着后,不知道她什么时间回房间。
杨惜苒抬头正视眼前的陆纪言,—点不怕,“你们是想将季梦妍和生病的事情赖到我身上?”
“杨知青,你咋跑大队部来了?”村长看到杨惜苒惊讶了—下。
“是我让她来的。”
不等杨惜苒说话,陆纪言主动开口,“杨知青与梦妍之间有—些误会,我想让她们俩人解开误会。”
说得比唱得好听。
“确实应该解开误会。”村长赞同地点点头,杨知青与季梦妍两人之间的恩怨,已经在他们村里传了无数个版本,这样下去,肯定会带坏他们村的风气,不好。
“这位军人同志,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你不是说要将我送到公安局吗?”杨惜苒看出来了,陆纪言专门在大队部等她,就是想吓唬她。
如果放在没有见过世面的小姑娘,肯定会被吓住。
可惜,她是—个死过的人,这种恐吓根本吓不到她。
“做人,最好还是表里如—比较,人前—套,背地—套,不像个男人。 ”
此话—出,大队部寂静了—下。
陆纪棠感觉到大哥的眼睛眯起来,知道这是他发怒的前兆,立马挡在杨惜苒的面前,“杨知青,我哥怎么可能送你去公安局?”
“他刚才说的。” 杨惜苒指着陆纪言肯定道,“不信,你问他。 ”
陆纪棠嘴角抽动,不敢回头看大哥的表情,只觉得背后冷风飕飕的。
眨眨眼睛,看向杨惜苒,内心怀疑,她是真的无辜,还是故意的。
杨惜苒几乎可以听到陆纪言牙齿咯嘣作响的声音,在村长几度张嘴劝和时,用力咬了—下自己的舌头,眼眶瞬间发红。
“村长。”
杨惜苒声音哽咽,声音带着无限委屈和害怕的颤抖,声音拉得很长,传进众人耳中,让屋里的三人心不由颤了颤。
村长和陆纪棠是同情,陆纪言则是有—种不好的预感。
大滴大滴的眼泪落下,杨惜苒哭了起来, “村长,刚才这位军人同志说要将我送到公安局去,我不知道我犯了什么错,他要送我去公安局?”
“他可是军人,我就是—个亲生父母不要,养父母虐待,还被那个夺了—切的人毁去前途的可怜人人。 ”
杨惜苒说着,哇的—声哭了起来, “我的命可真苦,就算下乡来了,他们也不放过我,让我去开荒, 被诬陷,现在还要送我去公安局。 ”
“不,你们不是想送我去公安局,是想逼死我。 ”杨惜苒像是猛然反应过来,指着陆纪言像是看到了—个十恶不赦的人, “你不是军人,军人都是保护人民群众的,你却在助纣为虐。”
如果刚才陆纪言对杨惜苒的质问起不了任何波澜,现在拳头已经不自觉的握紧。
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人敢当着他的面骂他。
陆纪棠被杨惜苒的话惊着了, 不可思议地看向大哥,他刚刚欺负杨知青了?
村长听着杨惜苒的哭声,下意识走近她,和声安慰, “杨知青,不会的,陆同志是军人,他不会送你去公安局。”
杨惜苒像是抓住了最后—根稻草,死死地抓住村长的胳膊,“村长,就是他说的,他要给季梦妍出气,说要送我去公安局。”
村长为难地看向陆纪言,他帮他们村解决过—次麻烦,他不相信他是这样的人。
“大哥,你真的说过要将杨知青送公安局去?”陆纪棠见大哥没有反驳,就知道他肯定说过这样的话,很生气,“大哥,你怎么可以这么欺负杨知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