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脸凑近到他面前,眉眼如画,明眸皓齿,“让我看看超甜是多甜?”
谢厌闻目光在她唇上落了两秒,看向她璨若星河的眸,“那已经是幼儿园的时候了。”
他又看看她手中的巧克力,眼神深了些,也多了些感慨:“小时候总是更容易满足,—盒巧克力就能将人哄得很快乐。”
说完,他又看回她,唇角弯唇自嘲的弧度:“可现在,—盒巧克力显然已经不够了。”
许念意恍然有所悟,又从包里拿出—盒:“—盒不够,那就两盒!”
“……”
谢眼闻到底还是垂眸笑了。
他笑得很无奈,随后才抬手揉了揉许念意的头发,“你是不是傻?”
明明有时候比谁都会,这时候倒是迟钝起来了。
许念意撇嘴:“我就是好奇,你到底能多甜啊?”
这个字眼用在谢厌闻身上,她是怎么也想不到那个画面的。
她见过他的许多面,就是没见过他甜甜的—面。
好气。
怎么就没让她穿到他幼儿园的时候去啊。
她鼓着脸颊,气呼呼的样子有点儿明显。
谢厌闻揉她脑袋的手落到她耳边,将耳边几缕碎发替她拂到耳后,浅浅弯唇,“那自然,没有我们念念甜。”
许念意怔住,诧异的扬眸看他:“你叫我什么?”
谢厌闻目光深凝着她:“阮云珩叫你意意,那我叫你念念,有什么不可以吗?”
许念意没有说话,谢厌闻又微压低头靠近她,男人的气息铺天盖地的压下来,温热如泉,清冽如松,低低的轻哑的,“还是说,念念喜欢别的,更亲密点儿的称呼?”
男人有时候骚起来,是没有女人什么事的。
许念意耳朵有些烫,是那种被他的声音诱惑到的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