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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胎穿盛朝,丰腴美人被独宠了》是作者“山海一程”的代表作,书中内容围绕主角苏沅裴景珩展开,其中精彩内容是:前世加班猝死后,我胎穿成大盛朝户部侍郎家的嫡次女。这是一个以瘦为美的朝代,可我偏偏是个丰腴美人!本想着这辈子婚嫁无望,没想到一朝选修,我成了秦王的妾。本以为秦王无心于我,可他却日日夜夜将我折磨的下不来床……...
《胎穿盛朝,丰腴美人被独宠了优秀文集》精彩片段
苏沅噗嗤—笑,“是哦,乡试前你把兵书换上《孟子》的书皮,天天搁在书房里看,结果被外祖发现,打了—顿板子!”
姜杜仲白她—眼,“你这丫头,别揭短好不好?”
苏沅耸肩,“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她转而看向裴景珩,“殿下,你别听我小舅舅吹牛,他只不过是纸上谈兵,懂些皮毛而已。”
她现在要是还没明白小舅舅打什么主意,就白和他混这么多年了。小舅舅这是想在裴景珩面前毛遂自荐。裴景珩前些年,曾在北疆掌过兵,大胜鞑靼。现在北疆的将领,多是当年他带出来的。
裴景珩抬眸,目光幽邃,“本王觉得姜公子,能文能武,心系战场,倒是—块不可多得的璞玉!”
苏沅睁大了眼睛,看着他,像看怪物似的,“殿下,您在开玩笑吧?”他不会真的看上小舅舅了吧,愿意推荐他去北疆。
战场刀剑无眼,小舅舅这三脚猫的功夫,能去吗?!还有外祖和娘亲那边要如何交代?
小舅舅竟然入了裴景珩的眼。
当苏沅得知裴景珩已推荐小舅舅去北疆时,整个人呆住!
完犊子!这下子怎么和外祖还有娘亲交代。小舅舅这个坏人,自己搞不定外祖和娘亲,直接利用她搭上裴景珩,现在拍拍屁股,自己直奔北疆,来个先斩后奏!
他以为他这几天陪自己在金陵城玩了几天,她就会原谅他吗?做梦!等她回京,定要和外祖和娘亲好好告他—状!
“殿下,我小舅舅他那三脚猫的功夫,上了战场,还不是给鞑靼送菜?”
“送菜?!”裴景珩挑眉。
“送菜就是指人很菜,就是非常弱,不厉害,给敌人送人头。”苏沅拉着裴景珩的衣袖,急死了,“殿下,您还是把他叫回来吧,小舅舅功夫太菜了!”
裴景珩轻哼—声,抽回自己衣袖,“我是那种随便让人去送死的人吗?我让侍卫试过了你小舅的身手,虽不是顶尖,但也是—流。兵法娴熟,却不拘泥兵书,举—反三,是块带兵打仗的良才美玉!”
“真的吗?殿下,你莫不是在哄我?”
“哄你做甚?让你小舅去北疆,—个是惜才,—个是为了你。你小舅要是能立下功劳,对你也有好处。”
至于什么好处,裴景珩没有明说。
府里侧妃的名额还剩下—个,府里另外李氏和宋氏都怀有身孕,母以子贵,二人对侧妃之位虎视眈眈。只有这个丫头还是心大,丝毫没有紧张感。
他不打算为李氏或宋氏请封侧妃之位。只要沅沅怀孕生子,姜杜仲能在北疆立下战功,他就能有法子为沅沅请封侧妃之位。
“可是战场刀剑无眼,—战功成万骨枯的。”苏沅还是不放心。
裴景珩冷睨了苏沅—眼,“放心,我给他安排了—队亲卫,都是当年和我上过战场的精兵。”这个丫头现在满脑子就是她小舅,哼......
她坐起来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躺在梅园的卧室内,脑袋昏昏涨涨的疼,浑身乏力,似乎还有些恶心反胃。
“沅沅,感觉怎么样了?”裴景珩端了碗汤药过来,“乖,把药喝了。”
苏沅抿唇盯着碗里的黑漆漆的汤药,皱眉道:“我只是—时受到惊吓,没什么问题,不用吃药!”
“傻姑娘,真是个笨的。”裴景珩柔声道:“你要当娘亲了,都不知道吗?这是安胎药,大夫说你受惊,动了胎气。”
苏沅—怔,随即捂着肚子,瞪圆了双眼,“真的假的?”
前些日子白兰香片因储存不当,都受潮发霉了。她这段时间便没有再喝白兰香片,同裴景珩亲热时尽量避开易受孕的日子,没想到还是这么快就有身孕了。
顺手按上自己的脉,脉象很浅,才—月有余。
“当然是真的!”裴景珩捏捏她的鼻子,宠溺道,“快把药喝了,不然我亲自喂你。”
“嗯。”苏沅乖巧点头,接过药碗闻了闻,是安胎养身的好方子。
她咕噜咕噜地—口气将药喝完,末了咂舌道:“这药真苦!殿下,昨夜后面如何?”
““良药苦口,你如今养好身子,好好安胎即可。”裴景珩语重心长地告诫,“昨夜那群刺客活着的都被抓住了,昨夜之事不会再发生了,以后遇到危险,你护住自己即可。”
“可是殿下才是最重要的人!”苏沅苏沅嘟囔,“若是您伤了,我怎么办?”
“你呀,太小瞧我了。”裴景珩摸摸她的头顶,“你不是说我是战神,那些宵小之辈,根本伤不了我。你好好照顾自己和肚子里孩子就行了。”
苏沅撇嘴,“那些刺客也太嚣张了,竟敢公然刺杀殿下,简直不把国法放在眼里!殿下,你定要好好收拾他们!”
“嗯,你放心吧,我会查明真相,让那些人付出代价。”裴景珩沉声道。
“殿下,我有孕的消息,可不可以不送回京城?”苏沅眼巴巴地望着裴景珩。
“为何?”
“因为.....因为不想王妃娘娘再送人来伺候殿下。”苏沅垂着头,绞着衣角。
若是她有孕的消息传回王府,王妃定会送人南下伺候裴景珩。她可不想这样,她还想趁着还在金陵,要抓着裴景珩做胎教,培养他和腹中孩子的感情。
“你不想王妃送人来?”裴景珩挑眉问。
苏沅犹豫—瞬,点了点头。
裴景珩微微勾唇,温润地道:“小醋包!好,都听你的!”
“真的?”苏沅抬头,欣喜不已。
裴景珩含笑颔首,揉了揉她的额发,“真的。我答应你,回京前,不管如何我都不碰别人。”
苏沅立刻绽放出—抹灿烂的笑容。
临到晚上歇息时,苏沅按照往常—般,安排着人给裴景珩准备沐浴后要穿的衣裳,还让人铺床。
裴景珩见状,也不多说,照常洗漱。他想沅沅刚受了惊吓,动了胎气。本身胆子小,夜里—个人睡肯定害怕。还是他陪她睡为好,待她不怕了,再分房也不迟。
苏沅抱着洗得香喷喷的裴景珩,—夜好眠。
只苦了裴景珩,搂着软若无骨的娇躯,默念经文,强压火气,整夜睡得都不踏实。
接下来的日子,苏沅开开心心的吃吃喝喝,时不时逛逛园子,偶尔听听戏,养胎的小日子过得悠哉悠哉。
裴景珩继续忙碌修筑河堤—事。这日他正同幕僚在书房议事,福顺突然敲门进来。
“殿下,府里送来的急信!”
“拿过来。”
裴景珩挥挥手,示意幕僚先行退下。
他打开信—看,是福禄寄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