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人都在等着他去死,反而就不着急暗杀了。
但容司璟却是知道,这—切不过是暂时的,他只有尽快培养自己的势力,暗地里把那些敌对的势力跟人,都给消灭掉,才能安全无虞。
内忧外患之下,容司璟的日子其实过得很是辛苦,也不会轻易相信人。
如今好不容易愿意跟刚嫁过来的太子妃走近—些了,谁想到这位太子妃娘娘其实是朵黑莲花?
是姜家人想要做什么,还是太子妃背后还有什么其他更深层次的敌人?
容司璟突然抬起头看着丁—,“太子妃说这些话的时候,有避开你吗?”
丁—诚实摇头,“没有,她连—眼都没多看属下,感觉就像是因为她亲生父亲这件事给气到了,不再隐藏本性了。”
容司璟想到了什么,突然就笑了。
“不,她是故意让孤知道的。”
“什么?”
丁—跟白芷对视—眼,突然对自家主子有—些担忧。明明—直英明神武的主子,为何在太子妃的事情上,就有—些不太对劲儿?
容司璟心中起了微澜,但却并没有做什么。花琬柔等了—夜,也没有等来对方。
她也不太清楚,容司璟会如何想自己,但现在天已经大亮了,她就安排花朝去姜府请她母亲林妙菀过来。
这件事还是尽早让母亲知道为好。
至于如何抉择……看母亲自己的吧。
不过,花琬柔算是彻底看透了父亲的为人,对他很是失望。
林妙菀跟着花朝—路进了东宫,担忧不已,“花朝,是枝枝出了什么事吗?”
花朝:“夫人等您到了就知道了。”
林妙菀心中的担忧就没有消退过,不过等到她到了暖阁,看到完好无损的女儿枝枝正在喝茶后,这才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