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决定先去案发现场看看,或许能找到一些端倪。
于是楚亦叫上常文远和刚才坐在台阶上的衙役一起准备一起驱车前往案发地点,张山的家。
只见衙役将一匹“骡子马车”牵到了大院,楚亦诧异的伸出手指着眼前的“马车”,“这是”?
池文远淡定的回答道:“只因那前任县令贪污敛财,本县财政一亏再亏,养不起马车,就连这辆骡车也是好不容易才弄来的。”
听到这里,楚亦的头更疼了,这个开局简首烂中烂,糟糕透了,但也只能无奈接受这命运的安排。
随后一行人坐在“骡”车上赶往案发地点。
一路上,楚亦都在思考如何解决这个棘手的案件。
他看着简陋的骡车,心中暗自发誓,以后一定要想办法搞钱。
果然在任何年代,任何时空搞钱都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终于,他们到达了张山的家。
楚亦跳下骡车,仔细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张山的家是一座破旧的茅屋,门口还挂着白布。
楚亦心头一紧,首觉告诉他,这里发生的事情肯定不简单。
他深吸一口气,走进屋内,只见屋内并没有他想象的混乱不堪,到处都是血迹。
恰恰相反,屋子陈列整整齐齐,丝毫不见打斗痕迹,根本不像是凶案现场。
屋内陈列也极其简单,一张方桌,一方木床以及一个取暖用的小火炉。
楚亦看着这些开始思考应该从哪里下手。
这时常文远指了指木床,说道:“张山被发现时就躺在床上,手脚均被人砍去。”
听到这些楚逸的头又疼了,随着对这个未知世界的不断探索,他所面临的情况远比他想的还要糟糕,自己这具身体明明是个探花,可是自己却没享受到“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的风光,上来就是天崩开局,而且作为探花自己又是怎么跑到这个小县城来当县令的,可谓是没有最糟,只有更糟。
楚亦深呼吸一口气,开始寻找线索。
将目光锁定在屋子窗边取暖用的火炉,火炉上有烧水用的茶壶,下面还有一堆燃尽的废物,整个小火炉散发出淡淡的异香,楚亦拎起仔细的嗅了嗅确认香味就是从壶里发出来的。
他掀开壶盖,壶里的茶水己经烧干,但是壶底留有一些残留的茶叶渣,楚亦掏出手帕小心翼翼的将这些茶叶渣包装了起来。
又走到桌子前继续寻找线索,桌子上留有两个茶杯,说明有人来过,结合屋内并没有打斗痕迹,看起来不排除是熟人作案的可能。
楚亦拿起杯子端详,并未发现有何不妥,随后将目光移到屋内唯一的桌子上,蹲下来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可疑之处,却发现桌子背面刻着“光明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