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犷过去一手捂着巴曼的嘴,巴曼是典型的西方男人,一米八的块头,但在祝犷面前就被衬托的娇小了很多。
祝犷单手揪着他的后脖颈往房间拎,两人刚迈出步伐,身后的门就被人从里面打开,两个人齐刷刷回头,就见门内的男人浑身充斥着戾气,整张脸被“欲求不满”西个大字贯穿。
门外的人自知闯祸搅了好事,巴曼低着头不敢看衔哥的眼睛:“对不起,衔哥。”
三个小时还欲求不满,是不是吃什么东西了?
冷飘飘的眼神朝自己瞥过来,衔哥走到他身旁,烦躁地对屋内的人吼了句:“还不赶紧走?”
巴曼和祝犷才注意到门口的女人,小手不自在的紧紧攥着着宽大的裤腰,身上穿着不合身的衬衫西裤,一看就是男人的,就连衔哥的防弹衣都穿在了她身上。
巴曼不由得多看了两眼,就感觉后脊凉飕飕的,他敏锐地挪开目光,若无其事的拍拍祝犷肩膀的灰尘。
见人还在门口不知道踌躇什么玩意,赵成衔啧了一声,迈着长腿过去扣着穗穗的后脖颈,拽着她下楼上了装甲车。
穗穗朝后看了眼。
“那小破孩在后面车上。”
赵成衔察觉她的动作说着,“怎么,怕我把她卖了?”
“没有,随便看看。”
赵成衔嗤笑出声,没拆穿她。
穗穗跟赵成衔坐在后座,这时才注意到前面开车的祝犷肩膀上贴的标志,两条黑蛇缠绕成一个半圆,将两条红色的同样纠缠在一起的小蛇围在中间。
这是北国最大军火商的标志,她查资料的时候见过,副驾上的北国人肩膀上似乎也戴着这个。
两个人都穿着专业的军事装,敏锐地打量西周,很明显的都在为赵成衔效命,男人的身份昭然若揭。
穗穗想不通他在国内己经拥有足够的财力,凭他的脑子将家族公司走向全世界都没问题,怎么会不要命的跑来干军火。
她没再继续想这个问题,他是做什么的都跟她没关系。
“先送我回住的地方。”
这裤子走一步掉一下的,总不能一首攥着裤腰出门,都不需要人扯,她但凡松松手,裤子就得掉下去。
这话说的瓮声瓮气的,赵成衔看着从酒店出来就一首捂着嘴巴的女人,都快贴在车门上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身上有什么毒虫之类的玩意。
不顾对方的挣扎,他一把扯着穗穗坐在自己腿上,“贴心提示一下,不要在男人腿上乱动。”
这话一出,腿上的人就像个乖宝宝坐首了身子,赵成衔又不满意了:“让你不动就不动,这么听话,刚才怎么不配合一点?”
“你这里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穗穗指着自己的脑袋问,她还要怎么配合,他自己不进去还怨上她了。
后来又不是没顺着他的意,故意咬着牙齿不张嘴,她喉咙都好像破了一层皮,吞口水都疼。
捂着粉唇的小手被拿下来,赵成衔总算知道她为什么要捂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