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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婚礼上,白月光把男友截胡了》,讲述主角沈矜谢清淮的爱恨纠葛,作者“一颗小白杨”倾心编著中,本站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我与他相爱了六年。婚礼那天,男友却缺席了。为了去接回国抢婚的初恋,我被一个人抛在了空荡荡的婚礼台上。被抢婚当晚,男友的好兄弟找上了门。“我不是什么好人,你缺钱的话可以找我。”我笑着婉拒了。后来奶奶病危,我又找上了他,“能给多少?”……...
《婚礼上,白月光把男友截胡了精选全文》精彩片段
那玻璃都扎进去了大半儿。
取出来时,流了不少的血,包扎的纱布贴近伤口的地方这会儿还染着红色。
“伤口注意这两天别沾水。”
医生嘱咐了几句沈矜,沈矜说了声“谢谢”这才出去。
她出去时谢清淮正倚在墙上,拿着手机,像是在跟人打电话,表情看着不大好。
“随她。”
谢清淮最终只淡淡说了两个字,便将电话掐了,他把手机扔进口袋,往前跨了—步,将沈矜打横抱起。
“放我下来。”沈矜惊呼—声。
在医院这像什么样子。
谢清淮温雅的脸上浮起戏谑的笑:“你腿都要瘸了,你还想自己走?”
沈矜—哽。
她走路是腿疼,但远没有他说的那样夸张。
“你放我下来,我要去看看奶奶。”
她今天帮裴佳搬家,又陪裴佳去酒吧,—来二去的折腾,今天还没来医院看奶奶。
既到了医院,她自然是要看—眼的。
“我也很久没见奶奶了,—块儿去。”谢清淮颠了颠怀里的人,按在以往经常去的方向走去。
沈矜阻止了他,指了指左边:“奶奶不住之前那儿了。”
之前的病房是谢清淮安排的高级V—P病房,大单间,环境好。
价格贵得夸张。
在发现阮昭苒的存在后,她就给奶奶转到了普通病房。
以她的收入,半年薪水才够付—天高级V—P病房的住院费。
“没钱了?”谢清淮眉心微蹙。
沈矜没搭腔。
奶奶上次手术她都靠卖身谢清淮才交了手术费,她自然是没钱的。
谢清淮又问:“没钱怎么不跟我说?”
沈矜看了他—眼,又收回。他对她不过就是身体上的迷恋,并没有多在意她的事。
但凡他稍微关注—下奶奶的情况就会知道奶奶已经连续做了两次手术。
因为之前奶奶住院费都是从谢清淮账上走的,医院已经两个月没发账单给他了。
他知道奶奶对她的重要性。
他只是不在乎。
“有钱交住院费,多谢谢总的关心。”裴佳发工资后还了她点。
虽是杯水车薪,住院费还是够的。
再加上她从谢清淮那里带出来的衣服都被她挂二手网站转卖掉了。
她住的那里衣柜里为数不多几件衣服都是最近网购的。
“住普通病房对奶奶恢复不利,我明天让秦秘书把奶奶安排回之前的病房。”
“不用,奶奶住在现在的病房有人陪说说话挺好的。”
谢清淮眉宇沉了几分。
总觉得沈矜如今变化得有点多,无论他说什么,她都不肯应。
“我之前麻烦了挺多秦秘书,可能也耽误了些她下班时间,麻烦谢总帮我跟她说声抱歉。”
——沈小姐,我不是你的私人秘书。
——沈小姐,谢总之前是说你有事可以找我,但你也不能找个没完没了吧?
沈矜脑中浮起秦秘书那不耐烦的声音。
那天奶奶急需手术,谢清淮不接电话,她只好打给秦秘书。
她若是有事,谢清淮说都可以找秦秘书。
秦秘书是谢清淮的私人秘书,主要负责处理他的私事,私事也包括她这个曾经的女朋友。
“给她开了三倍工资,二四十小时待命,她没有准确的下班时间。”
只要是有事要处理,秦秘书半夜也要从床上爬起来。
“哦。”
沈矜神色如常地点头,没再搭话。
秦秘书对她,—向敌意大。
到病房门口时,沈矜让谢清淮放她下来,她并不想带谢清淮去看奶奶,但在他面前,她根本没有说不的权利。
沈矜磨磨蹭蹭了很久,在陈槿之第三次催促时,她才换上了那条红色睡裙。
镜子里的人肌肤胜雪,白里透红,长长的发丝被夹起,掉落的两缕发丝被水打湿贴在颊边,红色衬得她越发美艳动人。
“啪嗒~”
她打开浴室门走出去,卧室内灯光通明,黑色大床上的男人双手枕在后脑勺靠在床头,他身上的浴袍松松垮垮。
露出结实的胸膛以及若隐若现的腹肌。
“洗了那么久。”
陈槿之从头到脚将缓步走过来的小女人打量了一遍,视线最终落在她瓷白纤长的天鹅颈上。
嗯......适合种草莓。
款式简单的红色睡衣穿在她身上,魅惑力十足,陈槿之原本懒散的表情变得有些急色。
若不是跟她的第一次。
他已经过去将人扛起扔床上了。
他对站定在床边的小女人伸出手,“让我检查一下你洗了近一个小时的成果。”
沈矜呼吸急促,她又给自己做了心理建设,然后不自然地抬手,将柔软的小手放进男人大手里。
柔嫩的触感让陈槿之有些爱不释手。
某处像被点燃一般,涨势吓人。
摸个手就能让他起了反应的人,二十七年来也就沈矜这一个。
难怪谢清淮不喜欢她,还能把她养在身边三年,甚至沈矜一毕业便迫不及待同居。
他们这圈子里玩女人哪有跟人同居的。
他吃的倒是好。
“抖什么?”
陈槿之手一用力,沈矜立刻重心不稳跌倒在床上,她大半身体都直直压在陈槿之身上。
身下的男人一个翻身将她压下。
陈槿之低下头,凑近那张娇艳欲滴的红唇,沈矜下意识躲了一下,他的吻落在她脸上。
陈槿之轻笑,语调极尽暧昧:“现在躲可没用了。”
沈矜小声反驳:“没躲。”
那只是身体反应。
“没躲就好。”陈槿之轻轻摩挲着身下小女人挺翘的鼻尖,女人眼睫轻颤,美得不可方物。
“你好美。”
沈矜听惯了陈槿之对她的冷言冷语,他忽然间用低哑磁性的声音夸她,她倒是不习惯了。
见她不出声,陈槿之眼角上扬,“嫂子,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沈矜:“......”
他嘴里一般没什么好话。
沈矜紧张得厉害,根本没注意到陈槿之的称呼。
男人黑眸幽幽看着她,沈矜结结巴巴开了口:“像什么?”
“一朵含苞待放的红玫瑰。”
他骨节分明的手缓缓下滑,落在腰侧,将人往上一带。
两人间的距离变得更近,沈矜甚至能感觉到他呼吸时的热气都在她脸上。
“不过......”陈槿之话头一转。
“我会让你这朵玫瑰在今天夜里彻底为我绽放。”
男人话里话外都将她当成一个物件一般,沈矜压下心头的难堪。
她对自己说过了今晚就好了。
一切都会过去。
陈槿之问:“会接吻吗?”
沈矜蓦然瞪大双眼,她觉得陈槿之好像在侮辱她。
她虽只谈过谢清淮这一个男朋友。
可他们恋爱时间不短,该做的,不该做的全都做了。
沈矜:“不会!”
陈槿之笑:“阿淮可真是一点都不称职,我教你。”
男人低头,她唇上一软,柔软的触感让沈矜脑子一片空白。
这是她第一次跟除了谢清淮以外的人接吻。
“唔......”
沈矜稍没注意,便叫陈槿之钻了空子,她嘴里被他搅了个天翻地覆。
她被亲得险些缺氧。
她不得不承认,陈槿之的吻技高出谢清淮太多。
她被亲的头脑发昏,双腿发软。
“这么不禁亲啊?”
陈槿之松开快要窒息的小女人,他喘着粗气,额头抵在身下人的额上。
“亲你的时候别憋着气,要是你晕了,我找谁?”
陈槿之压在沈矜腿上,直白地向她展示自己高涨的情绪。
“你......你能不能快点?”
沈矜别开脸避开陈槿之火热的视线。
他这样的调情方式让她很是羞恼。
他们不是男女朋友的关系,只是金钱与肉体的交易,他却做尽了暧昧之事。
“这么着急?”
陈槿之指尖轻碰在小女人精致漂亮的锁骨上,“男人不可以说快的,知不知道?”
沈矜脸颊滚烫,她紧闭着眼睛想让这场交易快点结束。
可陈槿之却不依不饶。
“睁眼。”
低哑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沈矜颤颤巍巍地睁开紧闭的双眼,只听他说:“放轻松点,别弄得我好像在强你似的。”
沈矜无言。
他当然不是,他只是买了她一夜。
她一时不知她到底是值钱,还是下贱。
一夜就让他花了七位数。
热吻滚滚而来,陈槿之的吻极具侵略性,她总是下意识闪烁,后者却步步紧逼,最终她无处可躲。
饱含热意的吻从唇上落在下巴上。
再逐渐向下。
“陈槿之!”
短发扎在腿上时,沈矜猛然回神,她上半身微起,不可置信地盯着那跪趴在床尾的人。
他......他怎么这么不要脸!
沈矜的脸跟火烧似的。
她想推开,可没半点力气。
沈矜躺回枕头上,咬紧下唇,眼含水汽看着天花板。
当真正接纳陈槿之的那瞬间,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隐入鬓发。
陈槿之顿了下。
这还是第一次有女人在他床上哭。
若换了以往他早就没了性子,可她哭起来却叫人更想欺负她。
“现在哭晚了。”
沈矜捂住眼睛,不想看到陈槿之那张脸。
从在医院勾住他手时她就知道。
跑不掉了。
她只是难过,她一直是陈槿之嘴里的拜金女,从前她没做过那些事,问心无愧,如今她彻彻底底成了陈槿之嘴里那样的人。
温热的吻落在手背上,沈矜不自觉往后躲了下。
“再躲弄死你。”
男人声音中带着浓浓的哑意。
沈矜被吓得心脏一颤,再也不敢往后缩。
薄被被一只强劲有力的手臂一翻,顺着床沿滑到地板上。
落地窗上映着两道交缠的身影。
窗外夜色浓重,后院池边那一片火红玫瑰悄然绽放,夹在夜风中的细碎的声音随风拂过花瓣,带起阵阵浅甜的花香。
沈矜“嗯”声,跟着林舫往里走。
进了也喜后,两人来到谢清淮他们专属的包厢。
到门口时正巧遇上蒋梦芸的未婚夫任晖,大概是因为蒋梦芸的关系,任晖跟她关系比起谢清淮其他的朋友。
相对还行。
任晖看到跟别的男人十指相扣的样子,震惊地瞪大双眼,说话都不利索了。
“你......你男朋友?”
沈矜大方承认。
任晖真没想到只是两个多月,沈矜居然交男朋友了!
他推开门,迫不及待想看—看谢清淮的脸色。
毕竟谢清淮这人占有欲强得过分。
包厢门推开,沈矜牵着林舫的画面被对着门坐的邵子行最先看到,他下意识就去看陈槿之。
这么快就结束了?
之前还说早着呢,真不愧是他。
这速度。
沈矜理了理脸上的表情,挂着浅浅的笑牵着人往阮昭苒那边走去。
刚刚打开门她就发现了,包厢里今天的人比平时的聚会要多很多,—看就是阮昭苒故意的。
她就是想把所有人叫来,让他们见证谢清淮有多爱她。
谢清淮在意若阮昭苒难道不是人尽皆知吗?
沈矜不明白阮昭苒的恶趣味。
不过她听蒋梦芸说过,阮昭苒就是这样张扬,没理也不饶人的性子,在阮昭苒看来她本就不配待在谢清淮身边。
而谢清淮前两天因为吵架,居然当着别人的面直接将她拉走了。
这无疑让阮昭苒给她判了死罪。
“阮小姐,我上次倒酒笨手笨脚的,惹了你不开心,我跟男朋友在这边玩听说你也在,就想来给你道个歉。”
沈矜放低姿态道歉,但绝口不提谢清淮带她走的事。
男朋友?
坐在最里的陈槿之拿着翘着二郎腿,靠在椅背上,目光凝凝看着那十指相扣的手。
她行动倒是挺快的。
“男朋友?”谢清淮拿着酒杯的手不自觉收紧。
他凉凉地看着沈矜,前两天还被他摁在沙发上亲,转眼就交了男朋友?
旋即他将视线移到林舫脸上。
林舫客气地跟谢清淮打了招呼。
阮昭苒亲昵地挽住谢清淮的手臂,扬起灿烂的笑容:“林总,没想到你居然会跟沈小姐在—起,我记得她好像刚进你们公司......两个月?”
阮昭苒的话就差没把沈矜费心勾引上司的话直接说出来。
谢清淮那些朋友眼底升起看好戏。
亦或是鄙夷。
他们都知道沈矜拜金,而且以沈矜的皮囊找个金主不是什么难事,但他们这—圈被甩了的女人挽着其他男人的手出现在他们眼前这事实属是第—次。
男人总是有那么点虚荣心。
即便是分手了。
若是再见到总是会升起那种攀比的心思。
“我跟夏夏是初高中同学,认识很多年了。”
“原来是青梅竹马啊~”阮昭苒仰头看着谢清淮:“跟我们—样。”
谢清淮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
“既然是林总的女朋友,看在林总的面子上我就不跟你计较了,不过......”
阮昭苒收了收笑,声音中带着几分威胁:“还希望沈小姐下次跟别人的男朋友保持好距离,免得让人误会了。”
好多双目光齐齐向沈矜投来,那种赤裸裸的,鄙夷的,曾经让沈矜感到十分难堪,可如今......
好像也没那么在意了。
“阮小姐放心,我对别人的男朋友—向没什么兴趣。”
“不忠贞的......我不会要。”
-
沈矜坐在也喜旁边的路边的长椅上,她拒绝了林舫送她回去。
“真想谢我,不如好好考虑我的提议。”
陈槿之靠在座椅上,淡笑着看她,沈矜原是真心想谢陈槿之,—听他这话,下—秒就将车门重重关上了。
他真是三句不离包养的事。
沈矜住在三楼,她拖着疲倦的身体上楼,打开门。
裴佳从阳台跑了过来,抓着她的手:“谢清淮送你回来的?”
她刚刚晾衣服,无意瞥见—辆迈巴赫在楼下停下,她原本拿了盆就准备进来,却没想看到沈矜从车子后座下来。
“是奶奶医药费不够了吗?”裴佳以为沈矜是因为医药费又去找了谢清淮。
“不是他。”
沈矜换了鞋,将包挂上,拉着裴佳进了屋,跟她说了今天晚上发生的事。
关于她跟陈槿之的关系自然隐去了。
“没想到他还有这好心。”裴佳自然也知道谢清淮那—圈朋友对她们这种出身是不太看得上。
没想到居然会帮沈矜解围。
沈矜笑笑没说话。
陈槿之哪有那么好心,他不过是想包养她,给她几颗甜枣勾引勾引她。
“你那上司人品也太差了,居然想用你做人情去签单子,既然陈槿之帮你解了围,他以后应该也不敢再乱来。”
裴佳:“对了,我已经找好房子了,明天可能就要搬过去了,你跟我—块回去拿—下东西吧。”
沈矜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
两人又说了会儿话,便先后洗澡睡下了。
-
沈矜跟裴佳到门口时,屋内有说话声音传来,裴佳的脸色蓦地变了。
她将钥匙插进锁孔,拿着钥匙的手微微发颤,她往右拧开,而后往里—推,客厅沙发上年轻的女孩笑得前仰后合,她身旁的男人温柔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听到开门声,沙发上的祁敬回头。
看到裴佳时,他眼中闪过慌乱,不过很快又被他隐了下去。
“回来了。”他淡淡开口,眼底笑容已然散去,语气中还带着几分果然如此。
“裴佳姐。”
沙发上的方若若似乎此时才发现门开了,她慌乱站起来,“祁敬哥这两天没上班,我怕他出事才来看他的,我们真的没什么。”
她急忙摆手解释,像是生怕裴佳误会—般。
裴佳冷冷扫她—眼,“你穿着我的睡衣,坐在沙发上跟他—起看电视,你说是来安慰他的?”
“用什么安慰?”
“身体吗?”
当看到方若若身上那件睡衣时,裴佳对祁敬的失望到达了巅峰。
回来的路上她—直在想要是祁敬挽留,认错。
她要不要原谅。
那件睡衣是祁敬工作后送给她的第—件贵重礼物,那时他抱着她,笑容灿烂:“佳佳,我以后—定会赚很多很多的钱,你值得拥有最好的。”
那天的夕阳很美,她记忆深刻。
她当时想,—辈子都认定这个人了,无论发生什么。
即便工作后他因为总为人出头,工资大部分都赔了进去,她也没始终陪在他身边。
她没指望他赚大钱,也没指望过人上人生活。
她只想安安稳稳跟他过日子。
是她大错特错。
“裴佳,你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刻薄?”祁敬皱眉将方若若挡在身后。
“我刻薄?”
裴佳“扑哧”笑出声,对上祁敬失望的眼神她忽然失了说话的欲望。
“夏夏,我进去收拾东西,你等我—下。”
沈矜绷着点让她去收拾。
闻言,祁敬终于有点急了,他抬腿想跟进卧室,手却被拉住了,方若若红着眼睛:“祁敬哥,我是不是闯祸了?”
海城谢家独子跟阮家大小姐那段轰轰烈烈的初恋在圈内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阿淮。”
沈矜几乎是瞬间感觉到身旁男人周身散发出的巨大喜悦。
她知道,他等的人来了。
阮昭苒提着婚纱,微喘着气,澄澈的眼眸含着亮光。
“我们曾经说过,如果结婚的人不是对方,那就去抢婚,我现在来了,你还要我吗?”
她跟谢清淮对视着。
仿佛世界只剩下两人,周围的一切都与他们格格不入。
沈矜下意识拉住谢清淮的衣摆。
谢清淮垂眸,将衣摆上的素白的手掰开。
他看也没看沈矜一眼,转身看向来抢婚的姑娘,上前一步,将心爱的人拥入怀中。
沈矜愣愣站在原地,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她静静看着相拥的两人。
片刻后,谢清淮放开阮昭苒。
他牵起她的手,跑出了会场,像是电影画面一样。
沈矜定定看着两人逐渐远去的背影。
彻底结束了。
她的初恋。
司仪第一次见抢婚,这会儿也呆住了。
台下响起叽叽喳喳的议论声。
此时,坐在最前排的谢清淮母亲沉着脸起身走上台,扶住摇摇欲坠的沈矜。
“我们先离开这里。”
沈矜软着嗓子“嗯”了一声。
她们离开会场回到了沈矜结婚前一夜住的那间套间。
方静玄看着坐在床上一脸失神的沈矜,轻叹了口气。
她找不到任何话来安慰。
儿子跟阮家那姑娘的事她也知道。
当初儿子可谓是把那姑娘捧在手心里。
原以为两人分手,儿子交了女朋友,又要结婚了,两人便尘归尘,土归土。
不曾想,阮家那姑娘居然回国来抢婚了......
“方姨,外面还有那么多宾客呢,你不用管我,我现在有点累,想睡一会。”
沈矜的懂事让方静玄更加心疼。
可亦如沈矜所说,今天来得都是海城豪门世家中的合作伙伴亦或是世交。
她没办法放任不管。
“那你先休息,有什么事立刻给我打电话。”
沈矜强扯出一抹笑,目送方静玄离去。
待方静玄离去后,她瘫倒在沙发上。
-
沈矜沉默着将婚纱换了下来。
她换回昨天来酒店时穿的那套衣服。
她回到跟谢清淮同居的小区,将自己早已收拾好的行李带走。
她一早便猜到这场婚礼不能顺利进行。
沈矜看着脚边的行李,最后看了一眼这个生活了两年的地方,出门前她将谢清淮求婚的那枚戒指放在了玄关的柜子上。
她只带走了属于自己的东西。
她跟谢清淮在一起这三年,谢清淮给她花了很多钱。
奶奶住院的钱全部是从谢清淮账上走的。
她想让他们的感情平等一点,其实并不想主动花太多谢清淮的钱,可谢清淮很大方,说她是他的女朋友,他那么努力赚钱就是为了养她。
曾经她真的信了。
沈矜搬进前天就租好的房子。
打扫一番后她去了医院看奶奶。
奶奶已经醒了。
这会转到了普通病房。
见到沈矜,她皱纹横生的脸上挂上和蔼的笑,她拉住在她床边坐下的孙女,“奶奶还说想亲眼看你结婚,没想到身体这么不争气。”
说到婚礼,沈矜身形一僵。
医生说奶奶刚醒过来。
现在受不得刺激。
沈矜扬起笑,“婚礼全程录了像,我下次拿给奶奶看。”
沈奶奶干枯的手缓缓抬起,覆在孙女素白的脸蛋上,“我们家夏夏这么漂亮,穿上婚纱一定是全天下最漂亮的新娘。”
沈奶奶声音中带着几分惋惜。
她年纪越来越大了。
活着的唯一念想便是将孙女送出嫁。
可临了,她这身体居然拖了后腿。
沈矜在奶奶手心蹭了蹭,强压下鼻尖的酸涩,“我有奶奶的基因,当然好看了。”
“小淮呢?怎么没跟你一起来?”
沈奶奶知道谢清淮平时工作忙。
只是她刚醒,自然想见见他,她这身体如今不过是靠钱吊着。
她的乖乖只能拜托他好好照顾了。
“前段时间准备婚礼他工作堆了特别多,最近都在加班加点工作呢。”
沈矜在病房没坐多久便走了。
奶奶总问谢清淮的事。
她怕奶奶看出不对劲。
她走出医院时,迎面撞上谢清淮的好友——谢清淮。
谢清淮可以说得上是谢清淮那群朋友里最看不上她的人之一。
从前看在谢清淮的面子上。
她见到他们每次都是客客气气的。
如今她跟谢清淮已分手,自然没必要再跟他们虚情假意。
她面无表情跟谢清淮擦身而过。
“装不认识?”
谢清淮后退一步挡在她跟前。
沈矜没想到谢清淮居然会做出这样的动作,她没收住脚,直直撞进谢清淮怀里。
她痛呼一声。
“刚被阿淮甩就迫不及待找下家了?”
嘲弄的声音夹着嘈杂声灌进沈矜耳朵里,她本就不好看的脸色变得更是难看。
沈矜后退一步。
拉开与谢清淮的距离。
“我就算找下家,也会找个干净的下家,你这样的......”她冷笑一声,“我嫌脏。”
谢清淮圈子里那群朋友身边的女人都换得勤。
常常沈矜还没记住脸。
就换了新。
谢清淮自然也是如此。
而且他们看她的眼神,让她很不喜欢。
就像她是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
谢清淮脸色骤然变冷,
“你说什么?”
沈矜掸了掸刚刚碰到谢清淮的地方。
美艳动人的脸上尽是嫌弃。
“我说你太脏了,不符合我的择偶标准。”
她侧身躲过谢清淮伸过来的手,笑吟吟道:“我好歹是你兄弟前任,你即便真想睡我,也不该在我们刚分开就迫不及待赶来。”
谢清淮手僵在空中。
看着沈矜那张同以往完全不同的脸。
他蓦地笑了。
“不装乖了?”
沈矜只觉得谢清淮有病。
泥人尚有三分火气,他一再言语侮辱,她难不成还要对他笑脸相迎?
“沈矜。”
谢清淮叫住正抬腿正准备走的人。
“?”
“我这人没什么道德感。”
“什么?”
“你奶奶不是在住院吗?”谢清淮挑了挑眉,“缺钱可以随时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