瀚隆商业大厦顶层，男人一袭剪裁得体的深色西装，衬得其身形挺拔如松，眉目俊朗。

他一只手随意地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手紧紧握着一个晶莹剔透的高脚杯，里面的猩红液体已经被喝得一干二净。

他静静地站着，背对着房门，面向着那扇巨大而明亮的落地窗出神。

“方总，人来了。”

助理许南开门说道。

方文宣笔直的身体缓缓转身，“让她进来吧。”

“咯噔，咯噔！”

从门外传来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响。

刘莞提着小粉包，穿着超短裙，外加一件长款大衣扭动着小腰走了进来。

嘴里还嚼着口香糖，颇有些不良少女的味道。

“真是稀罕啊，方少居然单独找我，是突然喜欢我这款了吗？”

她慵懒地坐在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吹起一个泡泡，又在嘴边“砰”地炸裂。

方文宣不紧不慢地坐下，直接开门见山，“代月离是你好朋友？”

嘴里的口香糖突然静止，女人定定地看向男人，随后嗤笑出声，“原来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告诉我她的一些事情，开个价！”

“方少，你这么神通广大。

随便调查一下不就好了，还问我？

何必浪费钱。”

刘莞翻着白眼不屑道。

“这样更快。”

“想知道什么？

明跟您说吧，您不是她喜欢的款，太花的人她不喜欢。”

男人跷腿而坐，双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桌面，“她会不会医术？”

刘莞不假思索回答，“会啊，医学世家，怎么不会。”

方文宣的心被猛然提了一下，有些激动的手默默隐藏在桌下。

“会不会武？”

刘莞愣了一下，转头好奇地看向男人，“这都是些什么问题，你查户口呢还是……你只管如实回答我就好。”

他的语气严肃，面容冷漠的没有温度。

刘莞乖乖回答，“会啊，熟悉她的人都知道她从小练习跆拳道散打。”

方文宣已经难掩激动的心情，眼里的光亮又重新闪现。

“她的性格是否很跳脱，比较不拘小节？”

刘莞皱眉，随即摇头，“不是啊，她很文静的，乖乖女一个。”

“喜欢梨花吗？”

“没见她有这个爱好啊，也或许是我没注意。”

刘莞讪讪一笑。

方文宣抿了抿唇，眼神晦暗，垂眸凝思片刻后又问，“她喜欢黄金吗？”

刘莞被他这个奇怪的问题逗笑了，“谁不喜欢黄金，通货啊。”

“我是说，特别喜欢，情有独钟的那种。”

刘莞仰着小脸想了想，“没有吧，她对钱没概念，不是特别喜欢钱。”

方文宣的心又沉了沉，燃起的那点希望瞬间灭了许多下去。

每一次肯定都让他心潮澎湃，每一次否定又让他恢复理智，归于沉寂。

他从桌上拿起支票撕下一张扔给对面的女人，“金额自己填，以后去哪喝酒记得联系我。

前提是必须让代月离接你。”

刘莞捡起桌上的支票，笑的开心，“方少果然大方，那谢啦！”

她拿着支票潇洒离开，出了门看着手里的支票心虚地呢喃，“小离儿，这几个问题随便调查一下就知道，不算出卖你吧？”

虽然这样说，晚上还是去了代月离家里。

“呵，居然没去喝酒，真是稀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