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她似乎是怕他反悔,一仰头,含住了那性感的喉结,一阵湿润触感令他彻底把持不住。
“姜柚,这可是你自找的。”
这一晚,在‘精油’的加持下,他仿佛不知疲倦。
男人精致清晰的下颌线,在姜柚面前不断晃为重影,如痴如幻。
刚才……这男人是不是喊过她的名?
这一夜,极其难熬。
她是第一次去按摩店上班,也是第一次……
天快亮时,男人酣畅淋漓结束,附在她耳边,声息略微不稳的问道:“缺多少钱?”
此时姜柚只感觉这副身子都不是她的了,大脑也有些不太清晰,只迷迷糊糊的回了一句,“进icu要一天一万吧……”
再睁开眼,房间里空无一人,仿佛昨晚发生的那些只是一场梦。
但姜柚可没钱斥巨资住七星级酒店来做梦。
挪动身子,缓缓从床上坐了起来,身上的疼让她忍不住眼泪直冒。
她忍着疼,咬牙下床穿衣服,眼神不经意一瞥,看到床头柜上放着一些现金,下面还压着一张字条。
“昨晚的报酬。”
简短的几个字苍劲有力,没有任何落款,甚至她都不知道对方叫什么,就这样以两万块钱的价格把自己卖了。
又悲凉又可笑。
偏偏现实就是这样,麻绳专挑细处断,厄运专找苦命人。
她根本没时间矫情,拿好了钱,先去足浴城还了工装和手提箱,然后还要赶着去医院缴费。
老板见她一身暧昧痕迹的回来,呲着大金牙笑的不怀好意。
她换好自己衣服,直接跟老板说不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