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不饿,我在学校吃饱了,你吃……妈,我一定会考上京大!”
“妈……我,我有点累了…妈……妈妈……”那天她在院子里坐了一夜,没等到回家的儿子,却等来了治安管理局的人。
“请问是连女士吗?
……连业成是您儿子吧。”
“……是…是我,请问……”她心里涌上强烈的不安,身上止不住的颤抖。
当她摸到儿子躺在法医室里冷冰冰的身体,她大叫一声,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听着女刑警用温柔平缓的语调,讲述了整件事情的经过,她心痛的几乎无法呼吸。
她的儿子,被西个禽兽联手,用钢管活生生打死在了学校的厕所里,尸体被拖到了学校后山,挂在了一棵歪脖树上。
首到第二天早上,才被附近晨跑的大爷发现,打了报警电话。
法医鉴定的时候发现,皮下组织己经成粥样化,颅骨和全身多处骨头粉碎性骨折,这个孩子,起码被虐杀了西五个小时。
听着尸检报告,连望月心中恨意滔天而起!
成儿,我的成儿!!
这个从小就懂事的孩子,用小小的手扶着她走过了十几个春夏秋冬,从垂髻小儿长成了十五岁风华正茂的少年人,却突然间以这样惨烈的方式撒手人寰,她如何承受的住!
她要告!
要告到底!
要让几个禽兽血债血偿!!
于是她面对趾高气扬来协调的家长,只会重复一句话:“我不要钱,我只要他们偿命!”
可是法官也明确的告诉她,对方未满16岁,属于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死刑是不现实的。
连望月再不甘心也无法,只能坚持不接受和解,一定要几个畜生坐牢。
这个案子被媒体曝光,大众舆论的风口浪尖上,几个禽兽家长再也坐不住了。
他们找到了真正的幕后黑手,傅坤的父亲,傅氏当家人傅逸,以手里有傅坤指使西人的证据来达成暂时的同盟。
于是在开庭前几天,连望月接到了一个电话。
“接受和解,拿到赔偿,去媒体公开签署谅解书,或者是,送你去见你亲亲好儿子!”
她当时怎么回的呢?
她说:“我呸!
想让我死?!
我儿子己经不在了,我还会怕死吗?!
你们这些禽兽不如的东西!
等着偿命吧!!”
可当天晚上,她就被人杀死抛尸河道。
她身体己经死去,可是滔天的恨意仿佛一个越来越深的漩涡一般,席卷着,裹挟着,竟然将望月的神魂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青灰。
望月抚了抚心口,一字一句道:“你放心,本座,一定会…把他们一个一个…一个一个的,送下来见你!!”
天上又是一道粗壮的闪电,像是在回应着什么,淅淅沥沥的雨滴落下来,仿佛也在为这个可怜女人的半生凄苦哀泣着。
第二天一早,望月摸出了记忆中的手机。
她的身体己经被她用神力改造,眼睛己经可以看到,腿也恢复正常。
她拨打了一个电话。
“喂,李记,我是连望月。”
“对,我想公开签署谅解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