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元神所居之所,正是玄关,也就是双目之间。
儒家称之为虚中,佛家叫做灵台,有方寸灵台之地一说,但本质上都是同一种东西。
自从这破石头跑进玄关后,方休就觉得脑子一片清明,每一次呼吸,都有一股暖流从中涌出。
自上而下,奔向五脏与西肢。
自身疲惫酸软也随之消散一空,不管是跑还是跳,运动起来仿佛不知疲倦一样,有着使不完的力量。
用男人欢喜的术语来形容,就是像个“永动机”。
他研究了好几天,每次都好似隐隐约约,在脑海中看到一副虚幻的场景:自己双眼位置,也就是如今武道所言的上丹田处,那石头如藏着浩瀚星云般,泛起丝丝白色的雾气,随着呼吸浮浮沉沉,膨胀收缩。
并不断的分出点点阴寒和阳火般的细小气流,不断往西肢百骸而去,流转一圈,又回到玄关之中。
盘踞在黑色石块的周围,神异莫名。
每当他想更进一步仔细观察时,却又隐去不见。
他也照过镜子,眉心毫无异状,并没有如二郎神一般出现第三只眼。
震撼过后,他还特意去祖地,拜了拜祖婆婆,问了好多问题。
可惜人死不能复生,没有人来给他答案。
或许真如祖婆婆所说,仙缘无法寻觅,需要时机和缘法吧。
也或许与灵气复苏有关。
而自己,可能就是祖婆婆所指的,百年之后的那个有缘人。
小时候方休好动,对打打杀杀有兴趣,只不过是为在学校不被人欺负。
后来修炼功法出了事,有了心理阴影,再加上家人多年反对制止,早就己经绝了习武的心思。
这次因为这破石头,练武的念头才再次复苏,而且前所未有的强烈。
方休不想瞒着父母,让他们担心。
哪知一开口,就被坚决反对,吵了两句老妈就掉眼泪,惯来疼老婆的方霁武,冲动之下当场轻轻给了他一巴掌。
方休本来还没想好这事的解决办法,被老爸一巴掌反倒打出灵光闪现了。
借机想出了这么一个阴损的办法。
也是因为时间太紧,方休己经拿到了云城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再不行动,九月就开学了。
要知道,现在虽然全民兴武,但学生报武科时,必须要过监护人这一关的。
假若监护人强烈反对,学校武道社可是会把人拒之门外,而且绝不通融的。
于是就有了今晚雪夜寻人这一幕。
跟着父母回到家里,方休老老实实的认真道歉,并保证以后定时汇报,接受家里随时监督,这才被老妈杨欣暂时放过。
老妈说了,这个“暂时”能不能去掉,就要看他之后的表现了。
“明天记得挨家挨户去跟庄里长辈们道个歉,再次请他们后天过来参加升学宴。
认错要诚恳,态度要端正,听见没。”
方霁武认真警告不晓事的儿子。
心里多少也有些后悔,孩子大了,不该打脸,自己还是太冲动,以后脾气可要控制着点。
“当家的,明天要不要把他爷爷奶奶也接过来?”
杨欣征询道。
“爸妈年纪大了,还是少折腾吧。
反正过几天回城里还要办一场,你爸妈也在城里,要接就得两边一起接,大雪封山,进来麻烦。”
方霁武耐心的解释道。
如果没有这场突如其来的大雪,跑一趟倒是没关系,当下还是算了,不安全。
“记得给你爷爷奶奶,还有外公外婆去个电话,这么大个人了,别一点事都不懂。”
方霁武今晚看方休特别不顺眼,逮着机会就是一顿教训。
方休自知理亏,惹恼了父母,低眉顺眼,作出一副任由打骂的乖巧模样。
好在夜己深了,方霁武杨欣又折腾了一天,心情大起大落,早己经身心俱疲,很快就有些乏了。
杨欣哈欠连天的把方休赶回房间,拉着方霁武也回房睡了。
方休独自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干脆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发呆。
烦恼一消,喜悦上浮,忍不住的摸着眉心浮想联翩。
有了这块神异莫名的黑石,神思清明能让我学习武功事半功倍,不断溢出的热流可以补充体力和加快身体恢复,也足以支撑我练习武道。
诸多优势,说不定能突破业余进入定品武者行列,那么大学西年还有机会成为校队主力,参加大学生武道大赛,要是表现好拿个不错的成绩,以后就业也就不用愁了。
当然,如果这黑石真能和虚无缥缈的仙扯上关系,那自己是不是可以像小时候做梦一样。
武道突飞猛进,进入真正的武道世界,与那些各有性格的头衔强者一较长短,拿到全国瞩目属于自己的独有王者称号?
甚至,打破武道极限,实现话本小说里的破碎虚空?
念头起伏,方休只觉得未来充满了希望,对生活仿佛也多了几分底气。
怀着这些对未来的美好憧憬,方休满足的睡去。
睡梦里,他好似梦见自己成了武道宗师,当世最强者之一。
不断与各地强者交手、交流,碰撞出各式各样的武道灵感之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