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继续看书
月底,虽然进入秋季,可偏北的云城太阳依然酷烈。

秋老虎好像睡眼惺忪,没有完全清醒过来,被夏日的余威震的瑟瑟发抖。

下午两点的阳光炽白且耀眼,晒在厚重泛着金属光泽的巨大场馆表面,为它披上一层威严的外衣。

场馆正门上方,刻着几个金色的大字,表明着它的身份:“云城大学武道社!”

此刻,方休正站在正门下方,仰着头,看着高高在上的铁画银钩。

身周全是涌向场馆内部青年男女,一个个朝气蓬勃,神采飞扬。

偶尔有人跟方休一样驻足,看一眼上方的字迹,也很快就会离开。

方休清晰的感到到一股喷薄欲发的朝气和生机,原本也属于其中一员的他,却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或许是近乡情怯的情绪,又或许是对玄关异物的担忧,以致心情有些忐忑,裹足不前。

他忍不住看向旁边的高中死党李崇明,仿佛在寻求某种心理的慰藉。

方休上学后,一首住在城里的爷爷家,两人从小就是邻居发小,还是多年的同班同学。

志趣相投,互相伤害了十几年,又一并考入了同一所大学,报的还是同一个专业,自然也分在了同一个班同一个宿舍。

方休总怀疑,是不是因为和男人待久了,才导致自己一首对女生无感。

并曾经为自己举报过的无数对早恋的高中情侣,深深忏悔过好长一段时间。

不是忏悔残忍拆散他们,而是后悔自己的眼睛不够雪亮,没在青涩恋情萌芽之初就发现端倪,以至于令自己吃了不少柠檬酸。

李崇明比方休略矮小半个头,身高大概一七三,不过身材挺拔,有令方休一首羡慕的八块标准腹肌。

剑眉星目,相貌堂堂,哪怕以他挑剔的目光来审视,也不得不老实的承认,说一句“真TM帅”。

而且他爸还是林城公务猿,中层偏上带实权的那种,从小家境优渥,会穿衣有品位。

唯一的缺点,就在一张破嘴上。

太TM能说了,单口相声、单人双簧,甚至一个人还能男女对戏演一出精彩话剧,说一句舌灿莲花一点不过分。

放在古代,合纵连横舌战群儒不在话下,妥妥的一代名士。

迟了几百年,也算是生不逢时了。

因为这张破嘴,平时又爱耍宝,被同学们戏称“宝爷”,又叫“八哥”。

“修狗,你紧张个啥?”

李崇明双手插兜,觉察出方休的异常。

修狗,是李崇明给方休取的外号。

因为一句流行的网络语,恰好他名字有个谐音字休,多年以来,一路就这么叫习惯了。

“不就是个武道社迎新会么,很多人都不来的,你看我们宿舍的老王和老鸨,不就没来吗。

又不是第一次,你紧张个毛线啊?”

方休想了想,道理的理是这个理,可他这七上八下的心,还是没放下来。

尝试着斟酌语言道:“你说真正的高手,能不能透过皮肉看穿人体内部结构?

或者我换一种说法,这样的高手能来云城大学么,会不会有些屈尊了?”

李崇明诧异的瞥了方休一眼,伸出手摸了摸他额头,没好气道:“也没发烧啊,怎么说胡话了,武道又不是练透视眼的,你TM昨晚玄幻小说看多了,走火入魔了吧。”

“我这不是想着,要是真有这种技能,能一眼看出我有万古绝世妖孽之姿,说不定立马就能多一个大能师父,也好走走后门,破格把你招进武道社嘛。”

方休随口胡咧咧,找个理由把事实真相糊弄过去。

李崇明斜眼睥睨方休一眼,没好气的问道:“你如今TM连业余武徒都不是,跟我一个业余五段准武者谈绝世谈妖孽,还要脸吗?”

李崇明这货,明明只见他偷懒不见他练功,可不知怎么的,武道修为就是蹭蹭蹭不断往上涨。

当下己经是业余五段的小高手一枚。

可把方休这个啥也不是的弱鸡,羡慕坏了。

“修狗,知道你苟,可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修狗,以前脸皮也没这么厚啊,怎么半个月没见,感觉你跟变了个人似的。”

李崇明记得方休以前还是有点羞耻心的,也算是个有点原则和底线的五好(这里读第西声)青年,什么时候变成这么没脸没皮了。

李崇明忍不住围着方休转了两圈,没发现有啥跟以前不一样的地方。

啧啧称奇道:“老实交代,你暑假是不是背着我偷偷谈恋爱了?”

一般男孩开窍,只有女孩这一剂良方。

不管是甜是苦,都能极快的教人成长。

很多事情和技能,男孩和男人,只有在女孩身上才会无师自通。

比如油嘴滑舌,厚颜无齿,有容乃大,只蹭不进等等等等。

现在的方休表现,不得不令李崇明怀疑。

“你大爷我双手健全,手速高达两百八,撸铁省钱不香吗,要什么女朋友,女人只会影响我变强。”

方休白了李崇明一眼,不屑道。

李崇明眼神更怪了,忍不住道:“不对,你很不对劲,我记得你以前不是说过,影响变强的唯一因素是发量么?”

李崇明终于抓住了方休话里的漏洞,一副看你还怎么狡辩的表情。

“人的年纪会长,思想也是会成长的,还不兴我与时俱进吗?”

李崇明:“emm……,行,我这个嘴强王者甘拜下风,你厉害,你牛批!

》》》继续看书《《《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