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中满是不舍与坚毅,嘴角挂着一丝安心的微笑,用细若蚊子的声音说:“兄弟,活下去,帮我照顾我的女儿。”
我红着眼发誓一定要为他报仇,那一刻,我的心被撕裂般疼痛,泪水与汗水交织,模糊了双眼。
我轻轻的摸了一把眼泪。
“刘诗涵蜷缩在火堆旁,裹着一条破旧的毯子,面容在火光的映照下显得柔和而疲惫,偶尔传来她轻微的鼾声,是这片荒凉之地唯一的安宁。
次日清晨,阳光穿透稀疏的树叶,斑驳地照在这片荒凉的土地上。
看到她还在呼呼大睡,我也没有叫醒她。
我独自一人再次踏上寻找食物的征途,心中却莫名地多了几分警惕。
沿着海岸线行进不久,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视线中——那营地,那火堆,还有那几个男人,似乎比昨日更加戒备。
我小心翼翼地接近,试图不被察觉。
然而,一阵海风卷起的沙石声似乎暴露了我的行踪。
领头的男人猛然抬头,目光如炬,迅速对周围的手下发出低语。
几个男人迅速起身,形成一道人墙,将我包围。
空气瞬间凝固,我能感受到他们眼中的敌意与不信任。
领头的男人缓缓向前几步,手中的木棍轻轻敲打着手心,发出沉闷的声响,每一步都显得异常沉重。
“你来这里做什么?”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静而坚定:“我无意打扰,只是来海边寻找食物,如果可以的话也许我们能互相帮助,毕竟人多力量大嘛。
这座岛上危机西伏,单独行动生存机会渺茫,合作才能增加找到救援的希望。”
我边说边缓缓摊开双手,以示无害,同时用眼神扫视西周,寻找可能的突破口或对话的契机。
领头的男人眯起眼,似乎在权衡我的话。
海风拂过他凌乱的发丝,露出他紧锁的眉头。
他身旁的几个手下交头接耳,气氛紧张而微妙。
突然,他停下脚步,木棍指向不远处的一棵枯树:“看到那边的标记了吗?
那是我们发现的淡水源,但那里有野兽出没。
如果你真有诚意,就证明给我们看,你能安全带回一些水。”
这,还是算了吧,我又不是一定要加入你们。
我只是无意来到这里。
既然你们都没有诚意,我干嘛要去替你们冒着危险去接水。
说完我转头就要走,但他们并没有想放开的意思,我声调很冷的说“兄弟,第1次相遇,我不想动手打人别逼我。
你,你,你说的什么东西?
敢这么跟我大哥说话。
只见猴子这个狗腿子立马厉喝道,“猴子闭嘴,还轮不到你说话”,既然这位兄弟无心加入我们,那就祝你好远了。
不等他说完,我转头就向另一方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