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着柳莎莎,怀里的她,笑得很花痴。 可下一瞬,江宴朝松开她,佝偻起背,一下变得很疲惫,像是万念俱灰: “你这样子……你不是柳煞,不是她。” 这是江宴朝白天经历过的事。 我忽然觉得有些难过。 梦境幡然变幻,入目又是一片昏暗。 是那个酒店的房间。 窗帘拉紧,只有一点星火,明明灭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