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目光微沉,顾淮舟,你爱上我了吗?他低着头我看不清他的表情。意料之中的答案啊。我讽刺地笑了笑,连你自己都不知道还要多久能放下故人,你又凭什么让我等呢?话出口我忽然发觉:原来这一切也没我想的那么难。不是放不下,痛了自然就放下了。我爱了他这么多年,爱他在我这里甚至变成了和呼吸一样自然的事情。不是我不愿意等,只是从美国的那个夜晚开始我们之间就已经堆积了太多太多问题与伤害,而我又一直在本能的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