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开透明的橱柜,里面琳琅满目。
全是没有拆牌的新衣服,就是这品味……钟夏从橱子里掏出两件半袖毛衣,有些疑惑的歪头,“这什么天气穿的?”
潮人不怕温度。
她点点头,把毛衣挂了回去,从柜子里又拿出两件像样的裙子摆在橱窗上。
一件红色的,一件卡其色的,她思考着。
“红色的好看。”
傅曾安不知什么时候窜到了钟夏身后,一个声音都没有,吓她一个激灵。
钟夏回头看了一眼傅曾安,把红色的裙子又给挂到了衣柜里,她反驳:“我觉得卡其色最好看。”
傅曾安摊手,有些无奈的笑了,“随钟小姐意。”
钟夏没有理会他。
她又从橱窗里掏出两条项链戴在脖子上,她走到镜子前,左右看了一下,就决定戴这个了。
钟夏坐在梳妆台前,通过镜子看着站的像个人的他,问道:“傅曾安,我这些没拆封的衣服是你买的?”
傅曾安点点头。
怎么滴?
老婆要夸我了是吗?
傅曾安背又挺首了一些。
钟夏对他微微一笑,平静的讥讽,“傅总,您的夫妻是五十岁以上的老年人吗?
还是说,您那天出门没戴眼镜?”
什么品味。
傅曾安:“?”
原来是兴师问罪,他方才还在想,这衣帽间到底有什么,需要挑选半小时以上。
(ps:后面傅总会知道钟小姐不管衣服的美丑,都会挑选半小时以上的,甚至更长。
)他咳嗽了两声,被这个回答噎住了,他实在想不到要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谁能想到生意场上杀伐果断的傅总反差竟然如此大,钟夏想到这,还是忍不住笑出了声,又通过镜子看到傅曾安被噎住的表情,终于坂下一局。
傅曾安看着钟夏得意的心情后脑勺都掩盖不住,他问道:“你要出门?”
“怎么,嫁到傅家连出门的权利都没有了吗?”
钟夏不知怎么的,一开口就忍不住呛他一下,刚说出口的话又感觉太失礼,她又补充了一句:“你有什么事?”
不如不补充。
傅曾安面色如常,没有为钟夏说的话而生气,只是阴阳怪气的回复,“我只是觉得钟小姐出门需要一位司机,我好提前为您准备好。”
钟夏:“……”绿茶似的。
“不用,我一会去车库自己选一辆就行,你去忙吧。”
傅曾安身体90°鞠躬,恭敬的说:“嗻,奴才下去了。”
钟夏:“……”她正要拿起的粉扑都吓掉了。
果然,人不可貌相。
就算是霸总也一样。
大概过了又半小时,钟夏磨磨蹭蹭的终于把妆化好了。
钟夏化了一个淡妆,只是嘴唇上涂了一个正红色的口红,头发她专门烫了大波浪,身上换上了那款卡其色简约版的挂脖吊带,她把头发捋到一侧扎了起来,只留下了发尾的波浪,像精致的洋娃娃。
等钟夏下楼时,看到傅曾安己经坐在餐桌上了,桌子上还摆了两份早餐。
一位佣人把钟夏手上的包接过,“夫人,早上好。”
钟夏对着她一笑,“早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