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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主必有什么仆]

[土木堡之后再无强明]

“都说刚明刚明。”

“开局一个碗,结局一根绳。”

“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

“可这位,却是天子叫国门啊,老朱家出了这个玩意儿,可真是他们的福气啊。”

[福气(双引号)]

[我看谁敢要这福气。(狗头)]

[不敢不敢]

[在下实在是无福享受]

“现在还有人在洗白明堡宗,把锅往王振身上推。”

“王振他确实不是个好玩意。”

“但有没有想过,一个宦官,他为什么这么有能耐?!”

“他背后站的可是皇上啊,要是皇上不同意不纵容还能这样吗?”

“就比方说几十万大军就准备三天,一个宦官就算是当个司礼监掌印太监,还能手伸到那边去了?”

“可就算是能伸过去,对他有啥好处呢?这么明显的军事缺陷,过去打个败仗被瓦剌抓去留学啊?”

“过去了有在大明风光吗?”

“他王振是坏,不是蠢好吧?”

[王振在朝里胡作非为也有一种可能是朱某想集权]

[你品,你细品]

[很明显,某位忍不住激动要立马上前线建功立业了呗]

[你这建功立业正不正经啊]

[瓦剌留学,深刻体验到了他国的风味,为两国交好……]

[不行了编不下去了]

“再说说路途中,明朝大军先是从紫荆关回京,想要经过蔚州,又突然往后走40里,改道东行……”

“这么诡异的行走路线,只能是朝夕令改的朱叫门自己吧?!”

“在关于土木堡记载中,写的朱祁镇一个成年人在一整个行动中就跟王振的提线木偶一样。”

“王振想干什么他就直接下令号令三军没有一点异议?!”

“所以到底是王公公实在是神通广大,还是他朱祁镇智力低下脑子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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