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季做新衣裳时,盛绮梅做三套,她做一套,再拣两套盛绮梅不要的七八成新的旧衣。
打首饰就更不用说了,每次珠宝斋的伙计们来送时新花样,盛夫人都不叫她过去... ...
盛府房舍紧窄,盛绮梅和盛绮柳姐妹俩同住在荣庆堂东侧的小跨院,盛怀承住在西侧的小跨院,三个姨娘则住在一排后罩房里。
盛绮梅闷着头走进郑姨娘的小院,一头扑进她怀里无声地掉眼泪。
郑姨娘拍了拍女儿的后背,轻轻搂住她,悄声问道:“哭什么,谁给你委屈了?当心让人看到传到夫人耳朵里... ...”
连哭都要躲着人?
听她这样一说,盛绮柳真的哭出声来。
郑姨娘慌了,一边使眼色叫小侍女麦穗到门口盯着,一边手忙脚乱的给女儿擦眼泪哄她。
“乖儿,别哭别哭,姨娘不会说话,惹你难受了?”
盛绮柳情绪逐渐平稳下来,抽泣道:“姨娘,我心里难受。”
她小声说了说盛绮梅明天要跟着姜棠去安国公府赴宴的事,羡慕的神色无法掩饰。
“姨娘,听说国公府的春日宴是上京城顶顶好的,我也想去。”
“国公府房舍飞檐青瓦、大气磅礴,宴席所用之物皆为精致的金银器,所饮酒酿皆为陈年上品。”
“有开满芍药花的大园子,有上京名厨做各色点心吃食招待客人,还有很多年轻郎君和小娘子们吟诗作画、弹琴下棋... ...”
“姨娘,咱们自打来了上京城就闷在这个小院子里,只能偶尔跟着姐姐到西市逛逛。我从来没见识过那样气派奢华的场面,很想跟看一看春日宴是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