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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天目光冰冷的看着身前这名穿着白衣的老人,没有回答其的问题,而是直接道:“将唐玲扔向长江,是你做的?”

“呵。”

宫本刚次郎冷冷一笑,道:“正是老夫!”

闻言,楚天也笑了。

他笑着取出了一个包裹,将布条一层层的掀起,一抹金色很快显露而出。

炙热气息四溢,气温陡升了数度。

“嗯?”

宫本刚次郎脸色微变,凝神看去。

楚天将金色长剑杵在地上。

那弯弯曲曲的剑身,就如一金色蛇身,刚一出现,就吸引住了众人的目光。

“这柄剑,有灵性!”

人群中,北宫常胜惊呼出声。

一柄有灵性的剑,对使剑者来说,价值连城。

就算在北宫家内,像这样的剑也只有一柄,那就是家主的佩剑,可过水而不沾的避水剑。

而北宫常胜却清晰感觉那避水剑跟楚天手中的金剑相比,气势上竟还弱了些许,惊讶之余,其看向金剑的目光也炙热起来。

擂台上,宫本刚次郎的老脸突然显出一抹异彩,竟大笑了起来。

“好,看来这一次华夏之行,我不会白来!”

宫本刚次郎伸手一挥。

“呛!”

一抹银光破空而过,准确落在了宫本刚次郎的手上。

那是一柄刀身长达两米的武士刀,刀身泛着寒意,银光烁烁。

“又是一柄有灵性的武器。”

北宫常胜脸色骤变,却并不意外。

宫本家也是千年传世的大家族,宫本刚次郎身为家主,自该拥有其家族内最好的武器。

宫本刚次郎握着刀柄,双腿微曲,脸上一片肃然,道:“小子,我这柄刀叫斩雷刀,是两百年前由第三百二十代家主用陨铁引天雷所铸!”

“我自从继承家主之位以来,也只用过此刀一次,今天,是第二次。”

“...。”

楚天微偏过头,打量了下宫本刚次郎,便脸色冷漠的道:“你一将死之人,为何来华夏?”

闻言,宫本刚次郎双眼微瞪,惊呼道:“你,你看出来了!?”

“快说,为何来华夏?”

“...为了最后一战!”

宫本刚次郎脸色微凝,咬牙道:“我不甘心!”

“我自幼习武,十三岁前便是整个家族的翘楚,二十五岁继承家主职位,三十二岁刀法大成,纵横天下!我平生与人交手无数,显有败绩,即使垂垂老矣,仍苦练刀法,但为什么,我就是看不穿这最后的一步!”

宫本刚次郎浑身颤抖,语气颇为激动,双眸却越来越亮,道:“这最后一战,只有这最后关头,才是我唯一的希望!!”

闻言,楚天翘起了嘴角,道:“这么说,你是来求突破的了?”

“呵呵,可笑。”

楚天提起剑,遥指宫本刚次郎,道:“你已经快油尽灯枯,还敢与天搏命,自不量力。”

“住嘴!!”

宫本刚次郎大吼一声,提着武士刀便隔空砍向了楚天。

“唰!”~

银光烁烁,寒意四溢,围观众人,只觉如坠冰窖,惊骇不已。

那银光如一道闪电,径直落向楚天。

无尽寒意扑面而至。

楚天脸色不变,提起长剑上撩,一轮金光突生,炙热气息弥漫,那原本只觉身坠冰窖的众人,却又突觉身处火炉之中。

极冷,极热,两种截然不同的气息相互碰撞。

围观众人只觉周身忽冷忽热,许多都扛受不住,径直晕了过去。

“好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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