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说完,地上的霍承钰就咳出了一口鲜血。
我赶忙派人将他送回了卧房。
当晚我就留在了陆锦州的房里,但是我们什么都还没做成,就听见霍承钰身边的小厮来报,说是霍承钰伤势恶化,血流不止,极度危险,叫我快去看看。
于是我不得不放了陆锦州的鸽子,去看了霍承钰。
霍承钰确实伤得很重,脸色已经白成一张纸,他看到我的时候,就伸出了手,我赶忙握住他的手,做出焦急担心的样子问道:“驸马,你没事吧。”
驸马望着我,用他那沉稳的语气说道:“有事,流了很多的血,请公主殿下哄哄我。”
看他伤得这么重,我也不好拒绝,只好说:“怎么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