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白伸手接过杯子,我心惊,忙冲过去想要将杯子夺下,手却摸了个空。
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将参了药的水,一饮而尽。
我呆呆的看着,自己的手穿过杯子,又穿过他的脸,崩溃大哭。
那个晚上,他没有吃菜,只是将一整瓶酒全部喝光,然后在秦骄将唇贴上来时躲过,却抱起了她走进了卧室。
我和他们一墙之隔,自虐般的听着室内男人的低喘和女子的连连娇声,流了一晚上的泪。
我清楚地听到了,情正浓时,他对着秦骄叫了一声念念。
不知过了多久,陆白赤着上身从卧室中出来,只有右手手腕包的严严实实。
他的背上是一片抓痕,可见刚才的情事有多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