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逾白眼神躲闪,不敢看我。 我突然笑了起来,笑的突兀,笑的癫狂,直起腰勉强坐直了身子。 是了,哪有什么夫妻,沈莹霜不过是江逾白的慕妃而已。 一个妃子,说得再好听,也只不过是个妾罢了。 胸口处有一口血,生生地让我咽了回去。 我下榻,跪拜伏地,求陛下恩准,让莹霜去见父兄最后一面。 …… 翌日一早,我在沈家祖坟外亲手为父兄和阿姐立了衣冠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