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无助和疯狂,只是因为遭受了背叛,需要寻找一个熟悉的依靠罢了。十年了,没人比我更懂他,也没人比我更能给他安全感。只可惜,我不是工具,不是挥之即去,招之即来的工具人。他一场泄愤要走了我的生命。我偏要用灵魂最后的力量,让他走进疯狂。即使灰飞烟灭,即使坠入深渊。直到上了法庭,他还抓着那根验孕棒。我觉得他如今颓废的样子特别陌生,但心里郁结的某处也逐渐疏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