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哭到眼前漆黑,哭到几乎呕吐。 老李又送我去了心理康复中心。 医生让我先去休息。 我躺在病床上,眼泪还没有停止。 身后忽然传来一阵凉风。 周放站在光与暗的交界处,没有抬头,声音沙哑而隐忍: “我知道你讨厌我,但你是我唯一的朋友。 我还是想问问,你怎么了……” 他的话还没说完,我冲上去抱住他: “周放,你不是坏人……我记起来了,都记起来了,你是我的周放……” 泪水顺着脸颊淌入头发。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春季书香》回复书号【186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