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禾,算了...”
江砚宸虚弱开口,“哥哥已经知道错了...”
“他知道错?”
宴清禾冷笑,“他要是知道错,就不会是这副表情。”
她拔掉药瓶塞子,将药剂吸入注射器。
就在这时,病房门再次被推开。
江父江母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几名医生护士。
“砚宸,你怎么在这儿?”
母亲急忙上前,“快回去休息!”
“我想看看哥哥...”
江砚宸泪眼婆娑。
“看什么看,他有什么好看的!”
父亲冷声道,甚至没看床上的江砚辞一眼。
一群人围着江砚宸,七嘴八舌地劝他回病房。
江砚辞躺在病床上,像个透明人。
宴清禾握着注射器的手微微颤抖。
她看向江砚辞,他正静静地望着天花板,眼神空洞。
不知为何,她想起一年前的某个夜晚,他蜷缩在她怀里,小声说:“清禾,如果有一天我不能再说话了,你会不会忘记我的声音?”
“清禾?”
许星意的声音打断她的思绪,“药还打吗?”
宴清禾回过神,看着手中的注射器,又看向江砚辞。
他突然转过头,直直看向她,无声地说出三个字:我恨你。
宴清禾心脏猛地一缩。
“清禾姐姐...”
江砚宸虚弱地呼唤。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一片冰冷。
“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