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后,宴清禾拿起药瓶,在江砚辞眼前晃了晃:“最后给你一次机会。”“跟砚宸道歉,说你会乖乖的,以后再也不伤害他。”江砚辞看着这个爱了整整八年的男人。他扯动嘴角,吐出一个字:“好。”宴清禾动作一顿,眼中闪过一丝愕然。“清禾,算了...”江砚宸虚弱开口,“哥哥已经知道错了...”“他知道错?”宴清禾冷笑,“他要是知道错,就不会是这副表情。”她拔掉药瓶塞子,将药剂吸入注射器。就在这时,病房门再次被推开。江父江母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几名医生护士。“砚宸,你怎么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