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五个凶神恶煞,过甜蜜小日子全文大结局
  • 和五个凶神恶煞,过甜蜜小日子全文大结局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我时常发疯
  • 更新:2026-03-05 17:05:00
  • 最新章节: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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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五个凶神恶煞,过甜蜜小日子全文大结局》主角林卿卿秦烈,是小说写手“我时常发疯”所写。精彩内容:层皮。“嘭!嘭!嘭!”大门被拍得山响。李二狗那公鸭嗓也在外头叫唤:“秦老大!我知道她在里头!你这是拐带人口!我要去公社告你!把林卿卿那个烂货交出来!”秦烈正在院子里磨刀。那是一把宽背厚刃的杀猪刀,磨刀石上淋了水,刀刃在上面摩擦出“霍霍”的声响,听得人头皮发麻。他光着膀子,露出精壮的上身,昨晚包扎好的纱布上渗出一点红。听到外头的叫骂,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和五个凶神恶煞,过甜蜜小日子全文大结局》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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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秦大哥?”林卿卿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秦烈吐掉嘴里的烟,站起身。
高大的阴影再次笼罩下来。
他一步步逼近,把林卿卿逼到了墙角的柜子边。
“处理好了?”他声音低哑,带着一丝危险的玩味。
“嗯……”林卿卿背贴着柜子,退无可退。
“那咱们算算账。”
秦烈伸出一只手,撑在她身侧的柜子上,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
“我救了你一命,你拿什么还?”
林卿卿脑子里一片空白。
钱?她没有。
除了这身子,她一无所有。
“我……我会做饭,还会洗衣服,缝补丁我也在行……”她结结巴巴地数着自己的技能,试图证明自己是个有用的劳动力。
秦烈看着她那张慌乱的小脸,突然觉得有点好笑。
这女人,还真是天真得可爱。
这里是秦家。
住着五个血气方刚的光棍汉。
她以为做做饭洗洗衣服就能抵消这笔账?
“我们家不缺保姆。”秦烈的大拇指轻轻摩挲着她脸颊上的那道血痕,粗糙的指腹刮得她皮肤生疼,却又带起一阵异样的酥麻。
“那……那你想要什么?”林卿卿颤声问,眼睫毛抖得像蝴蝶翅膀。
秦烈没说话。
他的目光落在她那张饱满红润的嘴唇上,喉结再次滚动。
就在这时——
“哐当!”
隔壁院子里突然传来一声响动,像是梯子倒了的声音。
紧接着,王大嘴那标志性的大嗓门虽然压低了,但还是顺着那并不隔音的土墙飘了过来。
“哎哟喂!这秦家老大真把那小寡妇拽进屋了?我就说嘛,哪有猫儿不偷腥的!刚才那叫声,听着都让人脸红……”
林卿卿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她羞愤欲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下完了。
明天全村都会知道她在秦家过夜的事。
秦烈却像是根本不在意隔壁的动静。
他看着林卿卿那张红得快要滴血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带着几分痞气。
“听见没?”
他凑到她耳边,热气喷洒进去,“现在全村都知道你是我的女人了。”
“既然名声都没了……”
秦烈的手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停在她纤细的脖颈上,指腹若有若无地按压着那一跳一跳的脉搏。
“不如坐实了它?”
林卿卿猛地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看着他。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秦烈突然一把扣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放在了身后的柜子上。
两条腿被迫分开,夹在他的腰侧。
这个姿势,暧昧到了极点,也危险到了极点。
“别……求你……”林卿卿双手抵在他坚硬的胸口,眼泪又要下来了。
秦烈看着她那副受惊兔子的模样,眼底的暴戾反而消散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无奈和克制。
他也不想乘人之危。
但这女人实在太招人。
“别动。”
他按住她乱动的手,声音暗哑,“再动,我就真忍不住了。”
他把头埋在她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贪婪地汲取着她身上的味道。
那股子香味,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叫嚣着要占有,要掠夺。
但他只是抱着她。
雨还在下,噼里啪啦地打在瓦片上。
林卿卿僵硬着身子,一动也不敢动,只能任由这个危险的男人抱着自己。
过了许久。
秦烈终于抬起头。
他眼底的猩红褪去了一些,恢复了平日里的冷硬。
“去里屋睡。”
他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那是老三的屋,他今晚不在。”
林卿卿如蒙大赦,手忙脚乱地从柜子上跳下来,连鞋都顾不上穿,逃命似地冲进了里屋。
“砰”的一声,房门关上。
秦烈站在原地,看着紧闭的房门,从兜里摸出那根被咬扁的烟,重新叼在嘴里。
“操。”
他低骂一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下支起的帐篷,笑了一声。
……
雨后的青山村,空气里透着一股子土腥味和青草香。
天还没大亮,村里的公鸡刚扯着嗓子嚎了两声,王大嘴就已经搬着那个掉漆的小马扎坐在自家墙根底下了。
手里抓着一把瓜子,那双绿豆眼贼溜溜地往隔壁秦家院墙上瞟,耳朵恨不得竖得比驴还长。
“哎哟,作孽哟……”
王大嘴一边磕瓜子,一边跟路过的早起挑粪的张老汉挤眉弄眼,嗓门压得低低的,却又刚好能让周围人都听见,
“昨儿个晚上那动静,你听见没?啧啧啧,那叫声,跟猫挠心似的。
秦家那老大看着是个闷葫芦,没想到是个没轻没重的,我看那小寡妇今儿个能不能下地都两说。”
张老汉嘿嘿一笑,露出一口大黄牙:
“那可是秦烈,山里的野猪都能让他一只手按死,林家那小娘皮身子骨那么脆,哪经得住这么折腾。”
墙根底下的荤段子传得飞快,没多大一会儿,半个村子都知道秦烈昨晚带了个女人回来,还把人给“办”了。
屋里头。
林卿卿是被外头的说话声吵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入目是陌生的房梁,鼻尖萦绕着一股浓烈的、属于男人的味道。
那是混杂着劣质烟草、皂角和雄性荷尔蒙的特殊气息,霸道地往鼻孔里钻。
她猛地坐起身,身上的那件男式外套滑了下来。
这是秦烈的外套。
昨晚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回来。暴雨、追赶、流血的手臂、还有那个滚烫的怀抱……
林卿卿低头看了看自己,还是昨天那身破破烂烂的湿衣服,不过已经干透了,皱巴巴地贴在身上,难受得很。
外头王大嘴那尖细的嗓音顺着窗户缝飘进来:“……要我说啊,这就是个骚狐狸精,死了男人不守寡,大半夜往男人堆里钻,也不怕烂了下面……”
林卿卿的脸“腾”地一下红了个透,紧接着又变得煞白。
她咬着嘴唇,手指紧紧抓着身下的草席。虽然没真发生什么,但这名声算是彻底完了。
就在这时,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叫骂声,伴随着剧烈的拍门声,震得窗户纸都在抖。
“秦烈!你个杀千刀的!给老娘开门!”
“把我家那个不要脸的贱货交出来!那是我们老李家的人,死也要死在李家!”
是前婆婆李刘氏的声音。
林卿卿浑身一抖,本能地缩成一团。那个恶婆婆平日里非打即骂,要是被抓回去,不死也得脱层皮。
“嘭!嘭!嘭!”
大门被拍得山响。
李二狗那公鸭嗓也在外头叫唤:“秦老大!我知道她在里头!你这是拐带人口!我要去公社告你!把林卿卿那个烂货交出来!”
秦烈正在院子里磨刀。
那是一把宽背厚刃的杀猪刀,磨刀石上淋了水,刀刃在上面摩擦出“霍霍”的声响,听得人头皮发麻。他光着膀子,露出精壮的上身,昨晚包扎好的纱布上渗出一点红。
听到外头的叫骂,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直到外头的骂声越来越难听,甚至开始带上秦家祖宗十八代。
秦烈停下手里的动作。
他直起腰,用大拇指试了试刀刃。
锋利。
能吹毛断发。
他拎着刀,大步走到院门口,一把拉开了门栓。
“吱呀——”
厚重的木门打开。
门口正准备撞门的李二狗一头栽了进来,差点扑在秦烈的刀口上。
“哎哟卧槽!”李二狗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往后退,一屁股坐在泥地里。
李刘氏正坐在地上撒泼打滚,头发散乱,满脸鼻涕眼泪,一看门开了,刚要张嘴嚎,就被秦烈手里那把寒光闪闪的刀给噎了回去。
“嚎什么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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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烈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对母子,声音不大,却冷得像冰碴子。
他没穿上衣,一身腱子肉在晨光下泛着油光,那道横贯胸口的伤疤随着呼吸起伏,像条活过来的蜈蚣。再加上那把还在滴水的杀猪刀,活脱脱一尊煞神。
刚才还围着看热闹的村民,瞬间往后退了一圈,生怕溅一身血。
李刘氏吞了口唾沫,强撑着那股泼妇劲儿,指着秦烈的鼻子:“秦……秦烈!你别以为你凶我就怕你!林卿卿是我家儿媳妇,你把她藏在屋里算怎么回事?你这是搞破鞋!大家伙都来评评理啊!”
“就是!”李二狗躲在他娘身后,探出个脑袋,“我都看见了!昨晚她就进了你家门!孤男寡女的,谁知道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秦烈眼神都没给李二狗一个,只是淡淡地扫视了一圈周围探头探脑的村民。
被他目光扫过的人,都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谁说她是李家媳妇?”
秦烈把刀往门框上一插,“嗡”的一声,刀身没入木头三寸,吓得李刘氏一哆嗦。
“她是我远房表妹。”
秦烈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昨晚遭了灾,家里没人了,来投奔我这个表哥。怎么,不行?”
这借口烂得连三岁小孩都不信。谁不知道秦家是外来户,哪来的什么表妹?
但看着秦烈那张冷脸,还有门框上那把晃悠悠的刀,谁敢说个不字?
“你……你放屁!”李二狗急了,“她明明是……”
“我说她是,她就是。”
秦烈打断了他,往前迈了一步,那股子压迫感逼得李二狗差点尿裤子,“怎么,二狗你想认个亲?还是想尝尝这刀快不快?”
李二狗看着秦烈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那是真见过血的眼神。他毫不怀疑,要是自己再多嘴一句,这疯子真敢动手。
“娘……咱们走……”李二狗怂了,拽着李刘氏的裤腿往后拖。
李刘氏虽然贪财,但也惜命。她狠狠地瞪了一眼秦家的大门,又冲地上啐了一口浓痰:“呸!一对狗男女!早晚遭报应!咱们走着瞧!”
说完,母子俩互相搀扶着,灰溜溜地钻进人群跑了。
看热闹的村民见没戏可看,也被秦烈那眼神吓得作鸟兽散,只有隔壁王大嘴还在扒着墙头,一脸意犹未尽。
秦烈猛地转头,冷冷地盯着墙头。
“哎哟,晒被子,我晒被子呢!”王大嘴吓得一缩脖子,哧溜一下滑了下去。
院子里终于清静了。
秦烈拔出门框上的刀,转身往回走。
一抬头,就看见林卿卿站在堂屋门口。
她不知什么时候出来的,小小的一团缩在门框边上,脸色苍白,那双大眼睛里还含着泪,像只受了惊的兔子。
显然,刚才的话她都听见了。
秦烈皱了皱眉。
这女人,怎么看怎么娇气。以后在这个狼窝里,怕是有得受。
他随手把刀扔在桌上,进屋翻箱倒柜了一阵,拎出一套衣裳,走到林卿卿面前,一把扔在她怀里。
“换上。”
只有两个字,多一个字都嫌费劲。
林卿卿抱着那团衣服,愣了一下。
是一件洗得发白的军绿色跨栏背心,还有一条肥大的黑裤子。布料粗糙,磨得手心有点疼,但闻起来很干净,有股淡淡的肥皂味。
“不想被赶出去,就穿上。”秦烈看着她那副呆愣的样子,语气有些生硬,“从今天起,你就是我表妹。记住了?”
林卿卿猛地抬头,撞进男人深邃的眸子里。
“谢……谢谢秦大哥。”林卿卿眼圈一红,声音软糯糯的。
秦烈喉结滚了一下,移开视线:“叫表哥。”
说完,他转身去了院子里的水井边,拿起水桶往头上浇了一桶凉水,像是要浇灭心头那股子莫名的燥热。
林卿卿抱着衣服躲进了里屋。
这衣服太大了。
秦烈身高一米九几,她才一米六出头。那件背心穿在她身上,直接盖到了大腿根,两个袖口大得像两个口袋,一抬手就能看见里面的春光。
裤子更是长了一大截,她卷了好几道边,还得用根麻绳系紧腰才不会掉下来。
但也正因为大,反而衬得她整个人更加娇小。
那粗糙的军绿色布料磨蹭着她娇嫩的皮肤,带来一种异样的触感。她低头嗅了嗅领口,全是秦烈的味道,那种强烈的雄性气息包围着她,让她脸颊发烫,心跳加速。
穿他的衣服,住他的屋,还要叫他表哥……
林卿卿深吸一口气,拍了拍发烫的脸。
不管怎么样,先活下来再说。
她走出屋子,看见院子里堆着一大盆脏衣服。那是几个大男人攒了好几天的,堆得像小山一样,上面还沾着泥点子和油污。
秦烈还在劈柴,斧头起落间,木屑横飞。
林卿卿没说话,默默地挽起袖子,露出两截藕白的手臂,端起木盆走到井边。
她得干活。
她不想当个吃白饭的废物,更不想被秦烈看扁了。
清凉的井水打上来,冲进盆里。
林卿卿蹲在地上,用力搓洗着那些厚重的衣物。
这些男人的衣服料子都硬,特别是秦烈那件沾了血的衬衫,硬得像铁皮。她的手本来就嫩,没搓几下,掌心就红了一片,指关节也泛着疼。
但她咬着牙,一声没吭。
汗水顺着她的额角流下来,打湿了鬓角的碎发。因为用力,她身上的大背心领口微微敞开,随着她的动作一晃一晃的。
秦烈劈柴的动作慢了下来。
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井边飘。
那女人蹲在那儿,小小的,白得发光。穿着他的旧背心,空荡荡的袖口里,偶尔能瞥见一抹腻人的白。
那是他的衣服。
现在却贴着她的肉。
这个认知让秦烈觉得口干舌燥,手里的斧头好像都有千斤重。
“啪!”
一块木柴被劈得粉碎。
秦烈黑着脸,转过身背对着她,强迫自己专心对付眼前的木头疙瘩。
林卿卿根本不知道身后的男人在想什么。
她洗完外衣,手伸进盆底,摸到了几块布料少得可怜的东西。
拿出来一看,脸瞬间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是男人的裤头。
而且……好大。
这尺寸,拿在手里都觉得烫手。
这应该是秦烈的吧?
林卿卿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晚那个硬邦邦的触感,还有刚才他站在门口那副凶神恶煞的样子。
这男人,哪哪都大。
她羞得想把这东西扔回去,但又不敢。只能红着脸,闭着眼睛,胡乱地打上肥皂,用指尖捏着边缘小心翼翼地搓。
“哟,哪来的田螺姑娘?”
一个吊儿郎当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带着几分调笑和痞气。
林卿卿吓了一跳,手里的裤头“啪嗒”掉进了水盆里,溅起一片水花。
她惊慌失措地回头。
只见院门口不知什么时候站了个男人。
这男人看着比秦烈年轻几岁,穿着一件时髦的皮夹克,领子立着,嘴里歪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
长得倒是挺俊,就是那双桃花眼微微眯着,透着一股子不正经的坏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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