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五个凶神恶煞,过甜蜜小日子小说阅读免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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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我时常发疯
  • 更新:2026-01-29 11:52:00
  • 最新章节: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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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品现代言情《和五个凶神恶煞,过甜蜜小日子小说阅读免费》,赶快加入收藏夹吧!主角是林卿卿秦烈,是作者大神“我时常发疯”出品的,简介如下:更不想被秦烈看扁了。清凉的井水打上来,冲进盆里。林卿卿蹲在地上,用力搓洗着那些厚重的衣物。这些男人的衣服料子都硬,特别是秦烈那件沾了血的衬衫,硬得像铁皮。她的手本来就嫩,没搓几下,掌心就红了一片,指关节也泛着疼。但她咬着牙,一声没吭。汗水顺着她的额角流下来,打湿了鬓角的碎发。因为用力,她身上的大背心领口微微敞开,随着她的动作一晃一晃的。秦烈劈柴的动作......

《和五个凶神恶煞,过甜蜜小日子小说阅读免费》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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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烈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对母子,声音不大,却冷得像冰碴子。
他没穿上衣,一身腱子肉在晨光下泛着油光,那道横贯胸口的伤疤随着呼吸起伏,像条活过来的蜈蚣。再加上那把还在滴水的杀猪刀,活脱脱一尊煞神。
刚才还围着看热闹的村民,瞬间往后退了一圈,生怕溅一身血。
李刘氏吞了口唾沫,强撑着那股泼妇劲儿,指着秦烈的鼻子:“秦……秦烈!你别以为你凶我就怕你!林卿卿是我家儿媳妇,你把她藏在屋里算怎么回事?你这是搞破鞋!大家伙都来评评理啊!”
“就是!”李二狗躲在他娘身后,探出个脑袋,“我都看见了!昨晚她就进了你家门!孤男寡女的,谁知道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秦烈眼神都没给李二狗一个,只是淡淡地扫视了一圈周围探头探脑的村民。
被他目光扫过的人,都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谁说她是李家媳妇?”
秦烈把刀往门框上一插,“嗡”的一声,刀身没入木头三寸,吓得李刘氏一哆嗦。
“她是我远房表妹。”
秦烈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昨晚遭了灾,家里没人了,来投奔我这个表哥。怎么,不行?”
这借口烂得连三岁小孩都不信。谁不知道秦家是外来户,哪来的什么表妹?
但看着秦烈那张冷脸,还有门框上那把晃悠悠的刀,谁敢说个不字?
“你……你放屁!”李二狗急了,“她明明是……”
“我说她是,她就是。”
秦烈打断了他,往前迈了一步,那股子压迫感逼得李二狗差点尿裤子,“怎么,二狗你想认个亲?还是想尝尝这刀快不快?”
李二狗看着秦烈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那是真见过血的眼神。他毫不怀疑,要是自己再多嘴一句,这疯子真敢动手。
“娘……咱们走……”李二狗怂了,拽着李刘氏的裤腿往后拖。
李刘氏虽然贪财,但也惜命。她狠狠地瞪了一眼秦家的大门,又冲地上啐了一口浓痰:“呸!一对狗男女!早晚遭报应!咱们走着瞧!”
说完,母子俩互相搀扶着,灰溜溜地钻进人群跑了。
看热闹的村民见没戏可看,也被秦烈那眼神吓得作鸟兽散,只有隔壁王大嘴还在扒着墙头,一脸意犹未尽。
秦烈猛地转头,冷冷地盯着墙头。
“哎哟,晒被子,我晒被子呢!”王大嘴吓得一缩脖子,哧溜一下滑了下去。
院子里终于清静了。
秦烈拔出门框上的刀,转身往回走。
一抬头,就看见林卿卿站在堂屋门口。
她不知什么时候出来的,小小的一团缩在门框边上,脸色苍白,那双大眼睛里还含着泪,像只受了惊的兔子。
显然,刚才的话她都听见了。
秦烈皱了皱眉。
这女人,怎么看怎么娇气。以后在这个狼窝里,怕是有得受。
他随手把刀扔在桌上,进屋翻箱倒柜了一阵,拎出一套衣裳,走到林卿卿面前,一把扔在她怀里。
“换上。”
只有两个字,多一个字都嫌费劲。
林卿卿抱着那团衣服,愣了一下。
是一件洗得发白的军绿色跨栏背心,还有一条肥大的黑裤子。布料粗糙,磨得手心有点疼,但闻起来很干净,有股淡淡的肥皂味。
“不想被赶出去,就穿上。”秦烈看着她那副呆愣的样子,语气有些生硬,“从今天起,你就是我表妹。记住了?”
林卿卿猛地抬头,撞进男人深邃的眸子里。
“谢……谢谢秦大哥。”林卿卿眼圈一红,声音软糯糯的。
秦烈喉结滚了一下,移开视线:“叫表哥。”
说完,他转身去了院子里的水井边,拿起水桶往头上浇了一桶凉水,像是要浇灭心头那股子莫名的燥热。
林卿卿抱着衣服躲进了里屋。
这衣服太大了。
秦烈身高一米九几,她才一米六出头。那件背心穿在她身上,直接盖到了大腿根,两个袖口大得像两个口袋,一抬手就能看见里面的春光。
裤子更是长了一大截,她卷了好几道边,还得用根麻绳系紧腰才不会掉下来。
但也正因为大,反而衬得她整个人更加娇小。
那粗糙的军绿色布料磨蹭着她娇嫩的皮肤,带来一种异样的触感。她低头嗅了嗅领口,全是秦烈的味道,那种强烈的雄性气息包围着她,让她脸颊发烫,心跳加速。
穿他的衣服,住他的屋,还要叫他表哥……
林卿卿深吸一口气,拍了拍发烫的脸。
不管怎么样,先活下来再说。
她走出屋子,看见院子里堆着一大盆脏衣服。那是几个大男人攒了好几天的,堆得像小山一样,上面还沾着泥点子和油污。
秦烈还在劈柴,斧头起落间,木屑横飞。
林卿卿没说话,默默地挽起袖子,露出两截藕白的手臂,端起木盆走到井边。
她得干活。
她不想当个吃白饭的废物,更不想被秦烈看扁了。
清凉的井水打上来,冲进盆里。
林卿卿蹲在地上,用力搓洗着那些厚重的衣物。
这些男人的衣服料子都硬,特别是秦烈那件沾了血的衬衫,硬得像铁皮。她的手本来就嫩,没搓几下,掌心就红了一片,指关节也泛着疼。
但她咬着牙,一声没吭。
汗水顺着她的额角流下来,打湿了鬓角的碎发。因为用力,她身上的大背心领口微微敞开,随着她的动作一晃一晃的。
秦烈劈柴的动作慢了下来。
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井边飘。
那女人蹲在那儿,小小的,白得发光。穿着他的旧背心,空荡荡的袖口里,偶尔能瞥见一抹腻人的白。
那是他的衣服。
现在却贴着她的肉。
这个认知让秦烈觉得口干舌燥,手里的斧头好像都有千斤重。
“啪!”
一块木柴被劈得粉碎。
秦烈黑着脸,转过身背对着她,强迫自己专心对付眼前的木头疙瘩。
林卿卿根本不知道身后的男人在想什么。
她洗完外衣,手伸进盆底,摸到了几块布料少得可怜的东西。
拿出来一看,脸瞬间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是男人的裤头。
而且……好大。
这尺寸,拿在手里都觉得烫手。
这应该是秦烈的吧?
林卿卿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晚那个硬邦邦的触感,还有刚才他站在门口那副凶神恶煞的样子。
这男人,哪哪都大。
她羞得想把这东西扔回去,但又不敢。只能红着脸,闭着眼睛,胡乱地打上肥皂,用指尖捏着边缘小心翼翼地搓。
“哟,哪来的田螺姑娘?”
一个吊儿郎当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带着几分调笑和痞气。
林卿卿吓了一跳,手里的裤头“啪嗒”掉进了水盆里,溅起一片水花。
她惊慌失措地回头。
只见院门口不知什么时候站了个男人。
这男人看着比秦烈年轻几岁,穿着一件时髦的皮夹克,领子立着,嘴里歪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
长得倒是挺俊,就是那双桃花眼微微眯着,透着一股子不正经的坏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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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修长的大手还没碰到林卿卿的肩膀,就被一只布满老茧的手掌半路截胡。
“啪”的一声脆响。
秦烈不知什么时候转过身,手里的斧头随意往地上一杵,另一只手铁钳般扣住了那穿皮夹克男人的手腕。
“老四,把你的爪子收回去。”
秦烈声音不大,甚至听不出什么情绪,但那股子沉甸甸的压迫感,让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几分。
被叫做老四的男人——李东野,也不恼,反而顺势反手握住秦烈的手腕,借力晃了晃,那双桃花眼越过秦烈宽阔的肩膀,直勾勾地盯着林卿卿,笑得一脸灿烂。
“大哥,这就护上了?我就跟咱家新来的……‘客人’打个招呼。”
李东野特意在“客人”两个字上拖长了音调,目光在林卿卿那还没来得及系好的领口处打了个转,眼神里带着钩子,
“这谁啊?长得跟画报上的明星似的,咱这穷山沟里还能飞来这种金凤凰?”
林卿卿被他那赤裸裸的打量看得浑身不自在,像是有蚂蚁在身上爬。
她慌忙把手里的衣服往水盆里一按,两只湿漉漉的手在裤腿上胡乱擦了擦,低着头往秦烈身后缩。
秦烈感觉到身后的动静,身形微侧,像堵墙一样把林卿卿严严实实地挡在身后。
“这是表妹。”秦烈面无表情地吐出这几个字,把李东野的手甩开,“林卿卿。”
“表妹?”李东野夸张地挑起一边眉毛,从兜里掏出防风打火机,“咔嚓”一声点燃了嘴里的烟,深吸一口,吐出一圈烟雾,“大哥,你家祖坟冒青烟了?啥时候有这门亲戚,我怎么不知道?”
他虽然嘴上调侃,但眼神却正经了几分。
他在外跑车见多识广,这女人一看就不是干农活的料,细皮嫩肉,那股子怯生生的劲儿,哪怕穿着大哥那件不合身的大背心,也透着股勾人的媚意。
尤其是刚才那一缩,像只受惊的小白兔往老虎怀里钻。
要是别的男人,李东野早上手抢了。但这老虎是他大哥。
“刚认的。”秦烈懒得解释,弯腰捡起地上的斧头,“以后放尊重点。再让我看见你对她动手动脚,把你车轱辘卸了。”
李东野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嘴里叼着烟含糊不清地笑:“得得得,表妹,以后就是亲表妹。表妹好,我是你四哥,以后想去县城兜风,跟四哥说,四哥车技好,又快又稳。”
最后那句“又快又稳”,怎么听怎么不正经。
林卿卿只露出半个脑袋,小声叫了一句:“四……四哥。”
声音软糯,带着点鼻音,听得李东野骨头一酥,差点把烟头吞下去。
他刚想再贫两句,就接到了秦烈的一记眼刀,立马识趣地闭嘴,吹着口哨进屋倒水喝去了。
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秦烈转过身,看了一眼低着头的林卿卿。
她赤着脚站在泥地上,脚趾圆润可爱,因为紧张紧紧抠着地面。
那件大背心空荡荡地挂在身上,越发显得她身板单薄。
“他人不坏,你别在意。”秦烈沉声道,“就是嘴上没把门的。”
林卿卿乖巧地点头:“我知道了,表哥。”
这一声“表哥”叫得秦烈喉咙发紧。他移开视线,看向那个木盆:“放着吧,一会老三回来让他洗。你去把饭做了。”
秦家这几个光棍,平日里吃饭就是凑合,不是烤红薯就是贴饼子,硬得能砸死狗。
林卿卿如蒙大赦,赶紧擦干手往厨房钻。
厨房里也是乱糟糟的,灶台上积了一层灰。
林卿卿手脚麻利地收拾了一番,找到了半袋白面和几个鸡蛋。她不敢多用,只和了一小团面,切了点葱花,烙了几张薄薄的葱花饼,又煮了一锅红薯稀饭。
没多大一会儿,饭香味就飘满了整个院子。
李东野端着搪瓷缸子从屋里出来,鼻子用力嗅了嗅:“霍,真香!大哥,这表妹没白认啊,以后咱兄弟几个不用啃干粮了。”
秦烈没搭理他,坐在桌边,看着面前那张烙得金黄酥脆的饼,还有那碗熬得粘稠的稀饭。
林卿卿站在桌边,两只手绞在一起,有些局促:“我……我就做了这些,不知道合不合胃口。”
秦烈拿起一张饼,咬了一口。外酥里嫩,葱香四溢。
他抬头看了林卿卿一眼。她正眼巴巴地看着他,像个等待夸奖的孩子。
“坐下吃。”秦烈指了指旁边的凳子。
“我不饿,我……”
“坐下。”
林卿卿不敢违逆,只好小心翼翼地坐下,捧着半碗稀饭小口小口地喝。
早饭过后,秦烈要去镇上卖昨晚打的野猪肉,顺便买点药。李东野也要出车。院子里又只剩下林卿卿一个人。
她把碗筷收拾干净,发现酱油瓶子空了。
这几个大男人过日子太粗糙,油盐酱醋经常断顿。林卿卿想着既然寄人篱下,总得表现得勤快点。她在堂屋的抽屉里翻出几张皱皱巴巴的毛票,那是秦烈临走前扔在那的,说是家用。
她拿了一块钱,找了个空瓶子,准备去村口的小卖部打点酱油。
雨后的街道泥泞不堪,村里的闲汉们蹲在墙根底下晒太阳,女人们聚在井边洗衣服。
林卿卿一出现,原本嘈杂的声音瞬间小了下去,无数双眼睛打在她身上。
“瞧瞧,这就出来了?昨晚在秦家过夜,今儿个还能下地走路,这秦烈也不行啊?”
“嘘,小点声!那可是秦烈。不过这小寡妇确实有点本事,能把秦家那头独狼给拿下了。”
“什么本事?床上的本事呗!你看那腰扭的,啧啧……”
那些污言秽语像苍蝇一样往耳朵里钻。林卿卿咬着下唇,脸上火辣辣的,只想快点买完东西回去。她低着头,尽量贴着路边走,避开那些不怀好意的目光。
前面就是小卖部了。
林卿卿刚松了一口气,路边突然窜出一个人影,挡住了她的去路。
“哟,这不是卿卿妹子吗?”
一股浓烈的旱烟味夹杂着口臭扑面而来。
挡路的是个四十多岁的光棍,叫赵四。常年不洗澡,头发油得打结,一口大黄牙参差不齐。他穿着件敞怀的破棉袄,一双绿豆眼贼溜溜地在林卿卿身上乱瞟,目光黏腻恶心。
林卿卿心里咯噔一下,往后退了一步:“赵四叔,你让让,我去打酱油。”
“打酱油啊?叔陪你去呗。”赵四嬉皮笑脸地凑上来,伸手就要去拉林卿卿的胳膊,“听说你住进秦家了?那秦烈是个木头疙瘩,懂什么疼人?不如跟叔过,叔家里还有两只下蛋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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