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月丢了帕子离开后院,来到了我的药房。我以为她是身体不适来拿药的,结果她却将我刚晒好的药材全都掀翻在地。荆月将药房砸了一个稀巴烂,最后还嫌不够解气,用脚在药材上狠狠碾压着。不到半个时辰,我的药房被毁的不成样子。荆月终于解气。3她走出药房,丫鬟小心翼翼道:“夫人,该用膳了。”荆月眸子微微一亮,随即又冷哼一声。她来到正厅,却疑惑的四处张望,仿佛是在寻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