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不到的,他也不可能为了我这么做。
毕竟我和他不过三个月的夫妻,虽然相敬如宾,却无情深可言。
失魂落魄下,我想抽身离去,可能尚存一丝执念吧,又或许怨念太重,飘飘然的身体,始终不能离夫君太远。
试了无数次,又都飘回来了。
夜晚时,夫君独自坐在卧房里发呆,不,是谢桉独自坐在卧房里发呆,毕竟三日后,他就不是我夫君了。
他手里拿着一个荷包,荷包是蓝色的,上面绣着一对水鸳,是他临行时,我赶工绣的,荷包里有我为他在慈恩寺求的护身符,还有我的一缕青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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