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未婚妻是大梁最尊贵的公主, 为了娶她,我甘愿放弃镇镇远侯府的爵位。
谁料大婚之日,她竟为了一个穷小子当着所有宾客的面扯下喜帕逃婚。
我心灰意冷,决定远走漠北, 可她却抛下了昔日的骄傲与高贵,苦苦哀求我不要离开。
1 “安阳,你别这么任性行不行!
今日是我们大婚之日,你竟然要为了一个毫不相干的人逃婚?”
我看着对面的安阳,极力压制着内心的难过和怒火。
满堂宾客全都茫然地看着我们,爹娘更是一脸担忧。
可安阳却不管不顾,她满脸倔强地看着我:“张锦都为了我跳水自尽了,我不能不管他!”
我拉住她的手腕,压抑地低声说:“我爹娘和老太君都看着,陛下也亲自为我们主持大婚,你真的要把我们徐家的脸面放地上踩吗?!”
安阳狠狠甩开我的手。
“你只知道你的脸面,可曾在乎别人的性命?
你拥有这么多东西,可张锦什么也没有,他就只有我了!”
说完,她直接掀了喜帕拎起繁琐的喜服朝门外跑。
大厅瞬间爆发了巨大的喧哗,我的眼前一阵阵发黑。
“老太君晕倒了!
《深情辜负安阳张锦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我的未婚妻是大梁最尊贵的公主, 为了娶她,我甘愿放弃镇镇远侯府的爵位。
谁料大婚之日,她竟为了一个穷小子当着所有宾客的面扯下喜帕逃婚。
我心灰意冷,决定远走漠北, 可她却抛下了昔日的骄傲与高贵,苦苦哀求我不要离开。
1 “安阳,你别这么任性行不行!
今日是我们大婚之日,你竟然要为了一个毫不相干的人逃婚?”
我看着对面的安阳,极力压制着内心的难过和怒火。
满堂宾客全都茫然地看着我们,爹娘更是一脸担忧。
可安阳却不管不顾,她满脸倔强地看着我:“张锦都为了我跳水自尽了,我不能不管他!”
我拉住她的手腕,压抑地低声说:“我爹娘和老太君都看着,陛下也亲自为我们主持大婚,你真的要把我们徐家的脸面放地上踩吗?!”
安阳狠狠甩开我的手。
“你只知道你的脸面,可曾在乎别人的性命?
你拥有这么多东西,可张锦什么也没有,他就只有我了!”
说完,她直接掀了喜帕拎起繁琐的喜服朝门外跑。
大厅瞬间爆发了巨大的喧哗,我的眼前一阵阵发黑。
“老太君晕倒了!快跑啊!”
我冲安阳吼道。
可她不知道突然犯了什么病,从愣神中一个激灵清醒过来后,竟然不管不顾地抱住我的腰,声音凄婉又哀凉: “不!
宪哥哥,我们不求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我被她的突然偷袭带得手上一歪,差点没挡住杀手的刀。
我皱着眉用力掰开她的手,“别在这废话了,快走!”
“宪哥哥!
不!
我要和你同生共死!”
16 我可不想死在这!
粗暴地推开碍事的安阳后,我终于可以完全施展身手。
正忙于对战杀手的我自然看不到被我推开的安阳有着怎样欲语还休的复杂表情。
她一跺脚,飞快踩着崴了脚在地上狼狈爬行的张锦朝山下跑去。
等我打退最后一个杀手,安阳带着援兵也赶到了。
她跑前跑后地询问着我是否受伤,地上的张锦则被所有人完美忽视。封后大典上,不知道怎么跑进来一个疯疯癫癫的女人,她看着和我握手并肩而立的楚念,眼中满是蚀骨的恨意。
“贱人!
皇后之位是我的!
我才是皇后!
你们杀了她,杀了她本宫就封你们做大官!”
疯女人很快就被宫人拖走了。
经过身旁的宫人提醒,我才反应过来这女人就是安阳。
不过短短半年的时间,她就憔悴得好像老了二十岁,满身都裹挟着阴郁与怨恨,再不是我记忆中笑颜如花的女孩。
我安抚地拍了拍楚念的手,示意她安心。
大婚之后的一日,我微服私访偶然来到一处贫民窟,听到一间屋里传来拳打脚踢的谩骂声。
无意中一瞥,便从已经破开一个口子的窗户中窥见了里面的情景。
弱鸡一样的张锦正满嘴污言秽语殴打着一个穿着破旧棉衣的女子:“都是你这个扫把星!
不然老子早就飞黄腾达了!
早就成了当今天子的宠臣了!”
张锦骂完之后翻出了家里仅剩的钱,歪歪扭扭去了隔壁专门招待穷苦人的窑子潇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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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路途遥远,阿宛坚持每个月都给我寄家信。
虽然等信寄来漠北,她信中写的事都已经过去三个月了。
我拆开信件,这一次的内容倒是令我微微挑了挑眉。
安阳公主又又又逃婚了!
哈哈哈,活该!
哥你是没看到大婚之日张锦那张黑如锅盖的脸。
听说安阳公主连花轿也没有上,她在轿里留下一封书信,说她就是宁愿死也不嫁给张锦。
她还说要等你回去娶她呢,陛下发火将她关起来,她也不服软。
哼!
哥,我现在只认楚姐姐做我的嫂嫂,你脑子应该不会这么不清醒吧?
我轻笑一声,引燃了书信。
“将军,有急报。”
副官急匆匆走进营帐,给了我一封密信。
看完之后,我照旧把书信点燃。
副官表情严肃:“听闻开春以来北方暴雨不断,多地都爆发了洪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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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娘知道外面的风言风语,一直拘着不让我离府。
平日喜欢出门聚会的娘这些日子也一直待在家中,我知道她一定是听了太多奚落和嘲笑。
可七日之后,我却不得不出府,因为中秋佳节到了,宫中举行宫宴,达官显贵皆需参加。
7 坐在大殿之内,我能感觉到很多视线或明或暗地打量着我。
那些视线中或是带着单纯的好奇,或是带着恶意的揣测,或是带着莫名的怜悯。
“安阳公主到!”
我静静地喝着酒没有抬眼,却听到周围的人都是一阵压抑的抽气。
“公主竟然带着那个小白脸一起来了?
天呢!”
“不过就一个七品小官,他凭什么参加宫宴?”
喝酒的手一顿,我下意识抬起头去,正对上前方安阳射来的目光。
总是任性的她此时小心地搀扶着病弱的张锦,光明正大地指挥宫人在她座位旁加个位子。
就像是在所有人面前为他撑腰一般。
原本甘甜的酒突然就如同最酸涩的醋汁般流进我的心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