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老母吃药的钱都没了,他还要大方刊印写给安阳的情诗满京城分发。
曾经安阳多次对我抱怨,张锦行径太过轻浮,她很受困扰。
却没想到是把对方送的情诗贴身珍藏这种困扰。
想到曾经安阳满颊红晕地拉着我的手说只愿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场景,我忍着内心的酸涩看向她:“安阳,可记得你曾说过非我不嫁?”
安阳拧起眉头:“记得又怎样,不记得又怎样?
我和张锦清清白白,是你不分青红皂白进来就要打人。”
“你们手都握在一起了,这还叫清清白白?
安阳,你渴求一生一世一双人,我也愿意为了你拒绝其他女子的示好,你为什么不能做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