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平帝也哈哈大笑起来:“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好!好!探花郎不愧是名动京城的才子!看来小小的当编修还是太屈才了,合该升为翰林院试讲学士才对!” 原本正喝彩的官员脸色飞快变换起来,又有不少人悄悄打量着我。 我面无表情地饮下一杯酒,余光正看到今年科举的状元郎脸色铁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