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阳没有作答,只是扭捏地从胸前掏出一块绣帕。 张锦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他接过绣帕放在鼻端深深吸了口气。 看到这一幕,我再也忍耐不了,直接一脚踹开门冲了进去。 3 我劈手从张锦手中抢过绣帕,三两下撕为碎屑。要不是顾及着他这个小白脸实在太弱鸡,打死朝廷命官会受重刑,我的拳头早就狠狠砸上去了。 “我的诗!”张锦好像什么命根子被我撕了,惨叫着摔下床,期期艾艾地捧着破碎的绣帕垂泪。